下全市理科第一，轰动全市。

滨城一中一个普通中了全市第一，在重中里简直是不可思议，齐辉在办公室被其他班主任羡慕，喜气洋洋的，课堂上重表扬了她。

而顾明川一如既往考了倒数第一，齐辉都懒得理他了，倒是唐茜先忍不住，上学路上，坐在自行车后座小声问他：“你要考哪个大学？”

考大学？这个问题顾明川还真没想过。

“我不去上大学，你会看不起我吗？”他问这话时心情有些忐忑。

“你不喜上学吗？”

“大概是。”顾明川笑了，“你要是嫌弃我文盲，我就努努力，不过可能晚了？”

唐茜偷笑，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告诉他一个小秘密：“其实，我也不喜学习，一也不。”

年级第一说她不学习，这大概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骗，不喜成绩还那么好，打击我吧？”

“哪有，我小学初中成绩都很差，嗯，班里倒数五名那。”

顾明川不敢相信：“不会是在安我吧？”

“不是啦，真的。”她眯笑，想到什么，慢慢收起了笑容，“那时候唐念楠跟我一个学校，她成绩很好，每次期末考试成绩来时，唐恺都会奖励她，而看我的神，充满了厌恶，大概，就像是看一团垃圾。那厌恶程度到了吃饭不让我上桌，他说我太蠢，太给他丢人，看见我就心烦。那个时候吧，我就想，我要好好学习，总有一天会比唐念楠成绩还好。我以为他会喜成绩好的孩。”

只是后来，她的成绩慢慢好转，甚至可以拿到第一，甩开唐念楠好几条街，唐恺对她依然很厌恶。

顾明川听她平静的诉说着过去遭受的不公，心细细密密的疼着。他太清楚那滋味，就像是顾淮安对顾瑾和对他态度的天差地别。

“同学都说我聪明，所以总是拿第一，你知吗？其实我一也不聪明，我很笨，我每天都要很多题，市面上能见到的题库，我都了不止三遍，我不敢停下来，我怕一停下来，我就什么也不会了……”

所以这才是她每天晚上都题到那么晚的原因吗？

顾明川说不安的话，最后也只是拍拍她放在腰间的手，沉默的骑着自行车往学校方向驶去。

他们两个在学校尽量保持距离，在班里也很少说话，但即使这样，还是被老师发现了苗，有好几次看到顾明川骑自行车载着唐茜，唐茜环抱着男生的腰。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亲密了，超了同学朋友的范围。

三恋是大忌，尤其一个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另一个是成绩最差的，齐辉想也没想，就觉得一定是顾明川带坏了唐茜。

他私下把顾明川叫教室，顾明川睡的正熟，被叫起来很不耐烦。

齐辉摆一副谈心的架势：“明川啊，快要考了，你有什么想法没？天天来学校就睡觉？”

他能有什么想法，就是报仇赚钱养老婆啊。

“没什么想法。”

“你就没想过毕业考哪所大学？还是你打算中毕业就不上了？”

顾明川打了个哈欠，承认：“是啊。”

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说的这话，齐辉差气死：“不上学你能什么？啃老？还是去工地搬砖？你实话跟我说，你跟唐茜是不是在谈恋，别骗我，我看见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