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两只半条的手臂爬，因为他的手臂也被切断了一半。

船尾通过两钢后，“审判日”号仍在以不变的速度向前行驶，一时看不更多的异样。

但汪淼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发生了怪异的扭曲，接着被一阵杂的响所代替，那声音听起来像一台大达的转中被扔去一只扳手，不，是很多只扳手——他知，这是发动机的转动分被切割后发的。

在一声刺耳的破裂声后，“审判日”号的船尾一侧现了一个破，这是被一个大的金属构件撞的。

那个飞的构件旋即落中，激起了的，在它一闪而过之际，汪淼看那是船上发动机的一段曲轴。

一烟从破中涌，在右岸直线航行了一段的“审判日”号就拖着这烟尾开始转向，很快越过河面，撞到左岸上。

汪淼看到，冲上岸坡的大船首在急剧变形的同时，将土坡像一样冲开，激起汹涌的土浪。

与此同时，“审判日”号开始散成四十多片薄片，每一片的厚度是半米，从这个距离看去是一片片薄板，上的薄片前冲速度最快，与下面的逐级错开来，这艘像一叠被向前推开的扑克牌，这四十多个大的薄片动时相互，发一阵尖利的怪音，像无数指在划玻璃。

在这令人无法忍受的声音消失后，“审判日”号已经化一堆岸上的薄片，越靠上前冲得越远，像从一个绊倒的服务生手中向前倾倒的一摞盘。

那些薄片看上去像布片般柔，很快变形，形成了一堆复杂的形状，让人无法想象它曾是一艘。

大批士兵开始从山坡上冲向河岸，汪淼很惊奇附近究竟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隐蔽了这么多人。

直升机群轰鸣着沿运河飞来，越过覆盖着一层彩斑斓的油的河面，悬停在“审判日”号的残骸上空，抛撒大量的白灭火剂和泡沫，很快控制了残骸中正在蔓延的火势，另外三架直升机迅速用缆索向残骸放下搜索人员。

斯坦顿上校已经离开了，汪淼拿起了他放在草帽上的望远镜，克服着双手的颤抖观察被“飞刃”切割成四十多片的“审判日”号。

这时，它有一大半已被灭火粉剂和泡沫所覆盖，但仍有一分暴着。

汪淼看到了切割面，像镜面般光，毫不走形地映着天空火红的晚霞。

他还看到了镜面上一块红的圆斑，不知是不是血。

三天以后。

审问者：你了解三文明吗？

叶文洁：不了解，我们得到的信息很有限，事实上，三文明真实和详细的面貌，除了伊文斯等截留三信息的降临派心人员，谁都不清楚。

审问者：那你为什么对其抱有那样的期望，认为它们能够改造和完善人类社会呢？

叶文洁：如果他们能够跨越星际来到我们的世界，说明他们的科学已经发展到相当的度，一个科学如此昌明的社会，必然拥有更的文明和德准。

审问者：你认为这个结论，本科学吗？

叶文洁：……

审问者：让我冒昧推测一下：你的父亲受你祖父科学救国思想的影响，而你又受父亲的影响。

叶文洁（不为人察觉地叹息一声）：我不知。

审问者：现在告诉你，我们已经得到了被降临派截留的全三信息。

叶文洁：哦……伊文斯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