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比张援朝小几岁，他在北京别还有更大的房，在这里只是安置着一个被他包养的年龄和他女儿差不多的四川女。

刚住来时，张杨两家都不太搭理苗福全，而且还因为他在楼里放东西吵过一次架，但后来发现老苗人虽些，还算个不错的人，待人很情，还通过与业公司涉为他们两家摆平了两件麻烦事，三家的关系就渐渐洽起来。

苗福全虽说把生意上的事都给了儿，可仍是个大忙人，在这个“家”待的时间不多，平时那三居室里也只有那个川妹。

“老苗啊，有个把月不见了，最近哪儿发财啊？”

杨晋文问。

苗福全随便拿起个杯，从饮机中接了半杯咕咚咕咚下去，抹抹嘴说：“矿上了麻烦事，回去打理打理……还发个狗的财啊，现在算是战争时期了，政府可是什么都动真格儿的，我以前的那些法儿都不好使了，这矿是开不了多长时间了。”

“苦日就要来了。”

老杨说，睛没有离开电视上的球赛。

这个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已经几个小时了，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的一缕光现在已变成了月光，这束冷的光线在地上投的亮斑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房间里的一切在暗中都像是用冷的灰石雕成的，整个房间像个墓。

这个人的真名一直不为人知，后来他被称为破人二号。

在这段时间里，破人二号回顾了自己的一生，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翻动已经躺得麻木的，伸手从枕下手枪，缓缓把枪凑到自己的太上。

这时，他睛中现了智的字幕。

字幕：不要这样，我们需要你。

破人二号：“是主吗？

这一年来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的召唤，不过最近没有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无梦之人了，看来不是的。”

字幕：这不是梦，我在和你实时谈。

破人二号（凄凉地笑笑）：“好了，都结束了，那边肯定是无梦的。”

字幕：需要证实吗？

破人二号：“证实那边无梦？”

字幕：证实真的是我。

破人二号：“好吧，告诉我一件我不知的事。”

字幕：你的金鱼都死了。

破人二号：“呵，没关系，我很快会和它们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会。”

字幕：你还是去看看吧。

上午，你心烦意的时候把了一半的烟扔去，它掉到了鱼缸里，半支烟的尼古丁溶于后，对鱼是致命的。

破人二号猛地睁开了，放下枪，翻下床，刚才的迟钝和恍惚一扫而光。

他摸索着打开台灯，然后去看小桌上的鱼缸，看到五条龙睛金鱼全翻着白肚浮在面，它们中间浮着半支香烟。

字幕：我们再行第二项证实——伊文斯曾经给你发过一封加密信，但密码变了，他没来得及通知你新的密码就死了，你一直打不开那封信。

现在我告诉你密码——camel，就是你毒死金鱼的香烟的牌。

破人二号手忙脚地取笔记本电脑，在等待电脑启动的间隙他已经泪满面了，“主，我的主，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他哽咽着说。

电脑启动后，他用eto内的专用阅读程序打开那个邮件的附件，密码提示框现，他输密码后，文本显示来，而他已经没有心思细读其内容了，只是跪在那里掩面哭着：“主啊，真的是你，我的主……”稍微平静了一些后，他抬起泪蒙胧地说，“对统帅参加的聚会的袭击、拿运河的埋伏，我们都没有得到通知，你们为什么抛弃我们？”

字幕：我们害怕你们。

破人二号：“是因为我们思维的不透明吗？

这没有必要，要知，我们所拥有的你们不备的那些能力：欺骗、诡计、伪装、误导等等，都是用来为你们服务的。”

字幕：我们不知这是不是真的，假设是真的，这恐惧照样存在。

你们的《圣经》提到过叫蛇的动，如果这时一条蛇爬到你面前，对你说它是为你服务的，你能因此不害怕和厌恶它吗？

破人二号：“如果它说的是真的，我能克服自己的厌恶和恐惧接纳它的。”

字幕：这很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