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而已……麦克，给雷迪亚兹先生倒一杯咖啡，不，不要从这里面倒，去我办公室里倒上等咖啡豆煮的。”

雷迪亚兹只好看墙上那些放得很大的黑白照片了，他认上面一个礼帽叼烟斗的瘦是奥本海默，但艾还是指给他看那些平淡无奇的终端机。

“这些显示太旧了。”

雷迪亚兹说。

“但它们后面是世界上最大的计算机，每秒可以行五百万亿次浮运算。”

这时，一名工程师来到艾面前，“博士，ad4453og模型这次走通了。”

“很好。”

工程师的声音压低了些，“输模块我们暂停了。”

说着看了一雷迪亚兹。

“运行。”

艾说着，转向雷迪亚兹，“您看，我们对面者没有什么隐瞒的。”

这时，雷迪亚兹听到了一阵嘶嘶啦啦的声音，他看到终端前的人们手中都在撕纸，以为这些人是在销毁文件，嘟囔：“你们没有碎纸机吗？”

但他随后看到，有人撕的是空白打印纸。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over！”

所有人都在一阵呼声中把撕碎的纸片抛向空中，使得本来就很杂的地板更像垃圾堆了。

“这是模拟中心的一个传统。

当年第一颗弹爆炸时，费米博士曾将一把碎纸片撒向空中，依据它们在冲击波中飘行的距离准确地计算了弹的当量。

现在当每个模型计算通过时，我们也这么一次。”

雷迪亚兹拂着上和肩上的纸片说：“你们每天都在行试验，这事儿对你们来说就像玩电游戏那么方便，但我们就不行了，我们没有超级计算机，只能试真的……同样的事，惹人讨厌的总是穷人。”

“雷迪亚兹先生，这里的人对政治都没有兴趣。”

雷迪亚兹依次凑近几台终端细看，上面只有动的数据和变幻的曲线，好不容易看到图形和图像，也是象的一团，看不是什么。

当雷迪亚兹又凑近一台终端时，坐在前面的那名理学家抬起说：“总统先生，您想看到蘑菇云吗？

没有的。”

“我不是总统。”

雷迪亚兹在接过麦克递来的咖啡时重申。

艾说：“那么，还是谈谈我们能为您什么吧。”

“设计弹。”

“当然，虽然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是多学科研究机构，但我猜到您来这儿不会有别的目的。

能谈些吗？

什么类型，多大当量？”

“pdc很快会把完整的技术要求递给你们的，我只谈最关键的：大当量，最大的当量，能到多大就多大，我们给的最低底限是两亿吨级。”

艾盯着雷迪亚兹看了好一阵儿，低下思考了一会儿，“这需要时间。”

“你们不是有数学模型吗？”

“当然，这里从五百吨级的炮弹到两千万吨级的型弹、从中弹到电磁脉冲弹，都有数学模型，但您要求的爆炸当量太大了，是目前世界上最大当量炸弹的十倍以上，这个东西聚变反应的发和行过程与普通弹完全不同，可能需要一全新的结构，我们没有相应的模型。”

他们又谈了一些此项研究的总规划，临别时，艾说：“雷迪亚兹先生，我知，您在pdc的参谋中有最优秀的理学家，关于弹在太空战争中的作用，他们应该告诉了您一些事情。”

“你可以重复。”

“好的，在太空战争中，弹可能是一效率较低的武，在真空环境中爆炸不产生冲击波，产生的光压微不足，因而无法造成在大气层中爆炸时所产生的力学打击；它的全能量以辐和电磁脉冲形式释放，而即使对人类而言，宇宙飞船防辐和电磁屏蔽技术也是很成熟的。”

“如果直接命中目标呢？”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时，量将起决定作用，很有可能把目标烧熔甚至汽化。

但一颗几亿吨级的弹，很可能有一幢楼房那么大，直接命中恐怕不容易……其实，从力学打击而言，弹不如动能武；在辐度上不如粒束武，而在能破坏上更不如伽线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