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计划和您的咒语，于是观测了187j3x1，结果发现它已经不存在了，那个位置只剩一片残骸星云。

他们接着调阅恒星扫描观测系统的观测记录，一直追溯到一年前，检索到了187j3x1爆炸时的所有观测数据。”

“怎么知它是被摧毁的？”

“您知，187j3x1正于像太一样的稳定期，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爆发新星的。

而且我们观测到了它被摧毁的过程：一个接近光速的击中了187j3x1，那东西积很小，他们把它叫光粒，它穿过恒星外围气层的那一瞬间才从尾迹被观测到，光粒虽然积小，但由于十分接近光速，它的质量被相对论效应急剧放大，击中目标时已经达到187j3x1恒星的八分之一，结果立刻摧毁了这颗恒星，187j3x1的四颗行星也在爆炸中被汽化。”

罗辑抬看看，今天的夜空漆黑一片，几乎一颗星都看不到。

他向前走去，人们站起来，默默地给他让开路，但人群立刻在他后合拢，每个人都想挤到前面来离他近些，像寒冷中渴望得到光一样，然而还是敬畏地给他留一圈空间，形成了荧光海洋中一个台风般的黑斑。

有一个人扑来伏在罗辑前面，使他只得停下脚步——那人竟去吻他的脚。

随即又有几个人也圈里来同样的事，看局面就要失控之际，从人群中响起了几声呵斥，那几个人慌地起缩回人群中去了。

罗辑继续向前走，这才发现自己也不知要去哪儿，于是又站住了，抬在人群中找到了希恩斯和乔纳森，向他们走去。

“那我现在该什么？”

罗辑来到两人面前问。

“您是面者，当然可以面法案允许范围内的任何事。”

希恩斯向罗辑鞠躬说，“虽然仍有法案原则的限制，但您现在几乎可以调动地球国际的一切资源。”

“包括舰队国际的资源。”

乔纳森补充说。

罗辑想了想说：“我现在不需要调动任何资源，但如果我真恢复了面法案赋予的权力的话……”

“这毫无疑问！”

希恩斯说，乔纳森跟着。

“那就提两项要求：第一，所有城市恢复秩序，恢复正常生活。

这要求没什么神秘之，大家都能理解吧。”

所有人都连连，有人说：“我的神，全世界都在听着呢。”

“是的，全世界都在听着。”

希恩斯说，“恢复稳定需要时间，但因为有您在，我们相信能到的。”

他的话也引起了人们的纷纷附和。

“第二，所有人都回家吧，让这里安静下来。

谢谢！”

听到罗辑这句话，人们都沉默了，但很快响起一阵嗡嗡声，他的话开始从人群中向后传。

人群散开了，开始散得很慢很不情愿，但渐渐快了起来，一辆又一辆车开上了速公路，向城市方向开去，还有许多人沿着公路步行，在夜中像一长串发光的蚁群。

沙漠变得空旷了，在留着纷脚印的沙地中，只剩下罗辑、史、希恩斯和乔纳森。

“我真为以前的自己到羞耻。”

希恩斯说，“人类文明只有五千年历史，我们对生命和自由就如此珍视，宇宙中肯定有历史超过几十亿年的文明，他们拥有怎样的德，还用得着怀疑吗？”

“我也为自己到羞耻，这些天来，竟然对上帝产生了怀疑。”

乔纳森说，看到希恩斯要说什么，他抬手制止了对方，“不不，朋友，我们说的可能是一回事。”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泪满面。

“我说先生们，”罗辑拍拍他们的后背说，“你们可以回去了，如果需要，我会同你们联系的，谢谢。”

罗辑看着他们像一对幸福的情侣一样相互扶持着走远，现在，这里只剩下他和史两人了。

“大史，你现在想说什么？”

罗辑转向史面带笑容说。

史呆立在那里，像刚看完一场惊心动魄的术表演似的目瞪呆，“老弟，我他妈真糊涂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是正义天使？”

“打死我也不信。”

“那超级文明的代言人呢？”

“比天使稍微靠谱儿，但说实话，我也不信，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嘛。”

“你不相信宇宙中有公正和正义？”

“我不知。”

“你可是个执法者。”

“说了嘛，我不知，我真的糊涂了！”

“那你就是最清醒的人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宇宙的正义？”

“好的，跟我走。”

罗辑说完径直朝沙漠走去，大史跟着他。

他们沉默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穿过了速公路。

“这是去哪儿？”

史问。

“去最黑的地方。”

两人走到了公路的另一侧，这里，路基挡住了居民区的灯光，四周漆黑一片，罗辑和史摸索着坐在沙地上。

“我们开始吧。”

罗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