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禇岩说，“照计划，我们将占领‘万有引力’号重建威慑，但刚刚知了引力波天线衰变这回事，我们发引力波的能力只能再维持两个月。

禇岩说完，在空中已经现的两个显示窗之间又现了一个全息窗，显示的图形极为简洁，只有一个长方形的红钮，长度有一米左右，下方有一个数字，目前显示为0。

“万有引力”号的一名军官说。

禇岩说完，转动了悬浮在空中的硕大的红钮，钮闪了一下红光，表示击生效，下面的数字由“0”变为“1”。

“我说过，我们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所有人都是普通人，但命运把我们推到了对两个世界最后审判的位置上。

“这也等于公布了太系的坐标。”

“你们不知地球上已经没男人了吗？”

启动宇宙广播是给地球一个最后的机会，太系的坐标暴后，那里再没有任何占领的价值，毁灭随时可能降临，借此就能把太系的三力量赶走；他们的光速舰队也不会再把太系作为目标，这就使人类至少避开了迫在眉睫的灭绝。

“请等一下。”

“这毕竟是灭绝两个世界的行为，其中一个还是我们的母星，这个决定就像最后审判日的判决一样重大，是不能这么轻易的！”

人群大。

数字到“795”时，关一帆动了钮，他是“万有引力”号上投赞成票的第一个人。

各位，目前‘蓝空间’号和‘万有引力’号上的人员总数，包括在场的和正在值勤岗位的，共1415人，如果赞成人数达到或超过总人数的三分之二，即944人，宇宙广播将立刻启动；否则，将直到天线失效，永不启动。

“地球人类确实已经没有能力维持黑暗森林威慑。”

“蓝空间”号的人群中有人问。

“——我们相信是后者。”

“我们有权报复三世界，他们应该为已经犯下的罪行负责。

空中又调了程心的照片，这是刚从“万有引力”号上得到的。

最后的决定必须，但不能由某个人或某些人，这将是这个世界的决定，我们举行全民公决。

之后，又有几名“万有引力”号的军官和士兵动钮。

面对混，禇岩仍保持着平静，他没有理会莫沃维奇舰长，径自对人群说：“启动广播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莫沃维奇舰长质问。

莫沃维奇说。

这时正好到队列中的一名士兵，排在他后面的还有很多人。

他把手放到钮上，但没有动，等着后面的一名少尉把手放到他的手上，接着又有许多双手放上来，叠成的一摞。

现在，赞同对三星系的坐标行引力波宇宙广播的人，请动这个红钮；反对或弃权的什么都不要。

再次击，引力波宇宙广播将启动。

在奥尔特星云之外的茫茫太空中，即使以三达到光速的技术力量，重新搜索到两艘灰尘般的飞船也是不可能的。

“他们怎么选了这样一个执剑人？

现在，不论是地球的追捕还是三的追杀，我们都逃脱了，两个世界对我们都不再有威胁。”

莫沃维奇舰长突然说，他

下面，全民公决开始。”

莫沃维奇舰长说：“‘万有引力’号起航已经六十多年，我们也飞了有半个世纪了，地球社会的一切都在变化，威慑是个舒服的摇篮，人类躺在里面，由大人变成了孩。”

请相信，这对我们所有的人都是极大的打击，现在只剩一个选择：立刻启动引力波宇宙广播。”

画面上的程心在联合国大厦前抱着婴儿，这个画面放得与航迹的画面一样大，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两幅对比鲜明的大画面，彰显着他们面临的两选择。

“万有引力”号的人群中有人喊。

这是战争，消灭敌人天经地义。

“你们要犯世界灭绝罪？

！”

禇岩接着说。

太空的基是肃杀的黑和银，分别来自空间的渊和冰冷的星光；而程心真的像一个丽的东方圣母，她与怀中的婴儿沐浴在柔和的金光中，让人们又找回已久违半个世纪的离太很近时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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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蓝空间”号的两位副舰长也先后动钮，统计数字到“3”；接下来是“蓝空间”号上的其他层军官，然后是人群中的中下层军官和士兵，他们以一列细长的队列飘过红钮，一次次动它。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件事。

“是的，但希望能给地球更多的时间，让尽可能多的人类逃离太系，至于他们到底逃不逃，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在显示着三舰队光速航迹的冷酷太空旁，怀抱婴儿的程心充满意地看着他们。

另外，我们的引力波广播只公布三星系的坐标。”

对于人类世界，照上面的推论，现在他们所有的引力波发装置都已被摧毁，地球已被控制，很可能，对人类的整灭绝已经开始。

“同意。”

隐伏在两舰上的智盲区后不可恢复，它们与三世界的联系永远中断，滴也被摧毁，这样，两个世界就丢失了对两舰的跟踪。

“你们这是报复！”

终于，数字到了“944”，一行醒目的大字浮现在钮上方：

随着钮的红光一次次闪起，下面的统计数字在不断增长，这是历史心脏的最后动，是踏向一切的终的最后步伐，令所有的人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