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的沙砾，甚至都没有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丁儿痕迹。

说起来……他好像的确没有对其他事表现过兴趣的样。

“斯特拉就是我的继母呀，你不是见过她的吗？”西尔不厌其烦地解释，同时期待地看着兰尼。

希望兰尼不要茫然的表情，她虽然好为人师，但也还是更喜正面的反馈。

说起“继母”这个词，兰尼似乎终于有了一印象。

“原来是她。”他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就是刚才那个丑八怪，臭死了。”

西尔：“……”

居然说一个大人臭，明明斯特拉的上很香。但西尔转念一想，也许兰尼闻到的是斯特拉本的气味，这样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毕竟斯特拉的本是恶嘛，会臭也是可以理解的。

西尔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想起另一件事——之前艾利克斯曾经说过，在学院里有一只大的睛盯着他——所以，其实他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斯特拉当天晚上才会不适，拒绝见人……

西尔渐渐恍然，决定明天好好去质问一下斯特拉。

不，是拷问。

收拾了斯特拉这只偷看的恶，西尔不由庆幸：“还好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仆人了，不然迟早死在她手里。”

“仆人？”兰尼眸光闪烁，警觉地望过来。

“嗯……”西尔认真地解释，“她和我签订了主仆契约，现在我算是她的主人，原则上她是不能伤害我的。”

她没有将事实真相全说来，而是相对保留了一分。

比如契约是制缔结的，又比如她本打不过斯特拉——她只说了对她有利的分。

兰尼听了很不兴。这情绪在他漂亮致的脸庞上得到了非常明显的表现。

“你不要我了吗？”他问。

“怎么会？”西尔微微惊讶。

“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是那个臭东西的主人了。”

“……”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西尔听到臭东西这个词就想笑，又怕引起兰尼的不满，只好努力把笑意憋下去，“斯特拉是仆人，你是……朋友，仆人比朋友要差远了。”

她没有说“”这个词，而是用听上去更为平等的“朋友”来代替。

“真的？”兰尼笑了一下，仿佛刚才那副冰冷不悦的神情只是西尔的错觉，“那我可以吃了她吗？”

西尔：“……暂时不可以。”

她才刚得到这只恶不到两个小时，怎么可能让她变成兰尼的？那岂不是亏大了。

兰尼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