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斯特拉已经是自己的契约仆人了，没有比她更安全的存在，一定要说的话，现在躺在她裙上的某只小章鱼可比斯特拉要危险多了。

——各意义上。

西尔突然想起那个近乎激烈的吻，耳顿时又开始发。

“你怎么了？”博德注意到她忽然不说话，遂狐疑地凑过去低声询问，“不会是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吧？”

“……怎么可能啦。”西尔没好气地推开他，“快说正事，我晚上还要回去呢。”

博德终于想起了他们的“正事”。

他站起，仔仔细细地打量斯特拉，目光仿佛能穿透，斯特拉被他打量得浑不舒服，忍不住开：“你要什么？”

“西尔说过，你也想吃了她。”博德不急不缓地说，“你是为了什么？”

“因为她散发非常诱人的气味，而我的嗅觉又非常灵。”斯特拉回答得非常熟练，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已经猜来了，教会西尔使用那个可恶的主仆契约的人就是面前这个一脸惫懒的男人。

他那个制主仆契约非常特别，契约里寄存的是制约者的力，而不是使用者的力，这也是为什么西尔能够轻松拿下她的原因。

换句话说，制约她的不是西尔，而是这个叫博德的男人。

所以斯特拉很识时务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唔……”博德边听边挲下，微微沉『』，“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闻到了这气味呢？”

“就是我去他们家前的那几天吧……”斯特拉还是和之前西尔询问他时一样心不在焉地回答，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博德打断了。

“我劝你还是再仔细想想，毕竟我的耐心没有西尔那么好。”博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狭长的灰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冷光，“你也不想被莱维特伯爵询问为什么会受伤吧，小恶？”

斯特拉：“……”

她现在总算知西尔内那恶劣的一面是从哪里培养来的了。

看到斯特拉吃瘪，西尔的心情很好。她笑眯眯地看着斯特拉陷沉默，然后不确定地慢慢开。

“大概是……我到莱维特家的前五天？我确实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我正打算去觅，”斯特拉的目光扫过西尔的脸，“然后就闻到了她的味，混在一阵蔷薇的香气里。”

前五天……那天有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么。

西尔努力回想，半晌，轻轻蹙起细眉：“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和莉娜在学院里撞到了艾利克斯。”

博德：“还有别的么？”

“还有，”西尔陷沉思，声音也低了下去，“那天我和小一行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