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有一只大手在安抚着她，边传来温的，迫着她无法思考。

裴然吻她吻的温柔，他亲过她的角又吻过她的睛，最后他的游移到尤念的耳边，尤念的意识已经渐渐恢复，她听到他说：“念念，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边。”

黑暗的环境中，所有噩梦消失后，尤念耳边只留下这句话循环播放。

多年之后的一天，尤念已经克服了心理影。

她一直疑惑裴然为什么每次对她的告白都是‘我会一直陪着你’，而不是‘我你’。

那时正是冬季，裴然打开窗团了个雪球回来，他明明听到了尤念的问题，却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般，将手中的雪球抛来抛去，漫不经心的问尤念要不要去堆雪人。

尤念最讨厌他这副样了，不由就抢过雪球，了他的领中，裴然被冰了一下，刚想伸手去拿，尤念就拽着他的手腕圈在自己腰间，笑弯了睛看他。

雪球顺着他的领一路下，最后落在了他的腰腹，裴然穿着浅灰的衣看起来温斯文，他面无表情的垂眸看向贴近自己的人，问她是不是欠收拾，尤念眨了眨睛，一也不怕他。

她缠了他许久，久到他衣服里的雪球都要化开了。后来尤念示好般主动帮他将雪球拿了来，裴然眯了眯睛，终于不急不缓的开：“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收到过很多女生送我的情书。”

尤念想起他校园时坏脾气的样，瞪了他一又将雪球在了他的腹。

裴然嘶了一声抓住尤念的小手，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偶然间我看到其中一封情书的背面，写着这样一句话——陪伴是最好的告白。”

“当时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喜你，可我在看到那句话的刹那间，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所以啊。”裴然将尤念的脸颊成嘟嘟状亲了亲，“只说你有个用，最开始我可不是用才留住的你，可你现在不还是乖乖地待在我边了？”

而不得的例实在太多了，如果是放手，那么裴然和尤念如今绝不可能在一起。

在裴然看来，与陪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到极致从来就不是放手，而是不顾一切的占有与追逐。

到最后，成功者换来的皆是陪伴。

“……”

那一晚，两人并没有留在公寓中。

尤念本以为，裴然回来后就可以修好家中的电路，可裴然却只是挑了挑眉，轻飘飘的说了句不会修。

“你不是智商很，聪明到什么都难不住吗？”尤念在黑暗中穿好外，牵着裴然的手往外走时，问了心中的疑问。

那个时候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重新站在灯光下的她松了好大一气，继续：“人家的老公都会换灯泡、修龙、查看电路，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裴然侧眸，奇怪的看了她一。

住她苍白的小脸，等到她脸颊上浮现一抹红，他才慢悠悠问她：“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尤念了被他掐过的地方，她一直以为裴然什么都会来着，看来是看他了。

“我们要去哪儿？”秋季转寒，夜晚的风特别凉。

在裴然牵着尤念的手走到楼下后，听到她这问题，忽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