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尤念忍不住又将那件事解释了一遍。

裴然趁着红灯将胳膊架在了窗外，听到她翻起旧账他也没什么反应，末了才回应：“你是觉得，我当初应该和我那群朋友听完那男人对你的告白再去？”

尤念一噎：“都说了人家只是说了谢我的话。他刚来当老师那会儿比较张，况且他还和我是校友。”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是学弟！”

学弟怎么了？赵成礼不比他还小？

裴然原本是想说的，但想了想还是闭嘴了。与其说赵成礼喜尤念，倒不如说那小对她更多的是别的七八糟情。他这小妻哪哪儿都好，就是有一不好，她比较招‘不正常’人的喜，裴然自己就是个例。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看好她。

“真当你老公是多好的人么？”既然尤念提前了当年的事情，裴然也不介意和她多说两句。

“知当时我看到有别的男人给你送是什么觉吗？”

车开破旧的小区后，光线明显暗淡了许多。裴然声线凉凉，无比认真：“我是真想折断你的手，顺便把那男人丢去喂狗。”

“你、你怎么这么恐怖？”尤念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吓到了，想也不想就将手藏在了袖中。

“恐怖？”车停在小区楼下后，尤念赶打开车门来。

裴然晚她一步，在听到她的话后不由就笑了，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后，他森森：“我都还没给你送过呢，他凭什么敢给你送？”

尤念一愣，炽的掌心一寸寸包裹住她的手腕，在楼梯灯灭的瞬间，她还听到裴然幽幽补充了一句：“你还有胆接。”

尤念：“……”

她对裴然的霸占有，又有了新的认识。

……

尤念参加了一场同学聚会，兴之余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裴然也真的是能忍，他从星城校门堵到尤念后就浅笑情绪平静，直到从同学聚会回来后，才抛了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尤念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着急忙慌解释时她发现裴然对此本就没什么兴趣，只是在安静听完她的解释后，他问：“就这么想回去当老师？”

尤念不知为什么就被他这句话戳到了泪。

很早之前，尤念被他制辞职，她在家不吃不喝和他闹的时候，裴然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当时她因为情绪不好一整天都没有吃饭，裴然从公司回来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她抱去餐厅亲自喂饭。

那个时候她没有回答裴然的这个问题，裴然也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改变他的霸行径，如今这句话在不同的场景被同一个人以不同的方式问，尤念听得他还是当初那个意思——

他不想让她去当老师。

“我想。”尤念咬了咬牙，这次定的回了他。

因为裴然，尤念曾经失去了太多自己想要的东西，如今她不想在迁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