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君为什么不住大别墅呢？”五条悟问，“这附近的不少别墅的状况还不错，地方也更宽敞。”

小几，小几上还叠放着还没来得及扔的空泡面盒。尽堆放着被。厨房里还放着前一天埼玉买来的、没吃完的大葱和一提香蕉。空调风被纸张和胶带贴上了，纸张上还写着“节约”两个字。

埼玉回忆起过去，脸逐渐沉痛了起来：“一开始或许有些辛苦，但诀窍就是持。锻炼的时候痛苦得仿佛肺都要炸开一样。但正是这时候才必须持！就算训练到吐血也必须持！就算、肌酸、关节痛也必须持！”

埼玉严肃地了：“真的。”

埼玉微微垂，眉骨下方的影遮挡住了那双时常显得呆滞的睛。这让他那张简笔画一样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五条悟接过了茶杯，在手里转了转，却没有立刻喝。 [page]

“你是想知我变的原因吗？”

看来并不是天与咒缚。天与咒缚是在生时就已经成立的先天质。但埼玉在变之前，是个彻彻尾的普通人。

什么嘛，简直让人不由自主地期待了起来。如果是个好方法的话，回去就让其他学生也照着一下吧。

他只是一个仅仅通过自肌锻炼就打开了人类限制的普通人罢了。虽然听起来很无逻辑，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解释。

“有的时候……会遇到吧。”埼玉回忆了一下，“不过我一般直接一拳解决掉，所以也不太记得遇到过哪些咒灵了。哪会有人把打倒的敌人一个一个都记住的啊。”

“是我自己想要住小一的房间的。”埼玉回答，“这样的话心情比较能平静下来。”

在埼玉的目光中，五条悟坦然自若地在小公寓里转了一圈，之后丝毫不把自己当客人地在小茶几前盘坐下了。

***

喝了一杯中还沁着凉意的乌龙茶，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说到这个……埼玉君，你是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是说真的？”

五条悟双手在制服袋里，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要不，就把回收宿傩手指的任务也给他吧？”

“我今年25岁，开始锻炼是在22岁的时候。自从决定要成为兴趣使然的英雄的那天开始，我就每天都执行着自己的训练计划，没有一天松懈，直到三年后才到达这个境界。”

把这个人拉己方队伍，实在是撞大运了。

这光简直就是个超脱常理的存在。

“当然，为了能够每天完成训练，一日三餐不可忽视。不过如果没什么东西可以吃的话就吃香蕉。空调这东西自然和修行者无缘，天冷天我都不会开。”

说完之后，埼玉郑重地盯着五条悟，久久没有再说话。室内陷了长久的沉默。

提到这个，埼玉那呆滞的表情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既然你想要知，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嗯……大概半年前吧。”埼玉搔了搔脑壳，回答。

五条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十分捧场地竖起耳朵：“说吧。”

据埼玉的说法，他变秃了，也变了，更是因此失去了情。战斗中的恐惧、兴奋、不甘……全都消失了。或许正是因此，他才不会产生任何咒力。但他的拳，却能切切实实对咒灵产生伤害。

“在开始训练的半年之后……”

“没有了。”

五条悟先是一愣，随后笑意愈发明显。

想到这里，五条悟的脸上了轻微的笑意。

“除了这个以外，就没有别的了吗？”

埼玉抬起，光上亮光一闪，璀璨夺目。

“住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咒灵？”五条悟问，“这里可是咒灵多发地区，所以才会逐渐变成无人区的哦。”

“我变秃了，也变了。”

只见他一气，铿锵有力地说：“每天俯卧撑一百次，仰卧起坐一百次，蹲一百次，以及跑步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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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惜牺牲满的秀发，就算变成秃也要变。这就是大的唯一方法。”

“正好有些渴了，有茶吗？”他仰问。

“真是个奇妙的人啊。”

“埼玉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这里来的？”他一边转着茶杯，一边问。

离开埼玉居住的公寓时，五条悟回看了一晾晒着衣服的台。

果然如此。恐怕当初投放咒灵的人也没想到，自己那导致鬼城诞生的计划，会把贫穷的埼玉引到这里来住下吧。

“有是有。你喝完茶就快回去啦。”埼玉收拾完泡面盒，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一瓶同样贴着打折贴纸的乌龙茶拧开，又找两个不成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