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未来……未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救他……”

“我喜吃甜的糕，可不喜吃咸的糕。”一声音从他背后幽幽传来。

唐瓷一僵。 [page]

孟不三倚着门的冰箱，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料理台上的几个糕。

“哦豁，今天我算是有福了……”

唐瓷张：“你可不能都吃了！会不消化的！”

他想要转过来，可脚尖刚刚移动了一下，背后又传来了一声——

“你不要动。”

他的动作重新僵住了。

孟不三声音轻快：“这样就好，请别为我转。”

他浅浅一笑，“你不需要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展示给我看。”

“我没有……”

“嘘！”

孟不三歪着，额角抵着冰箱，轻声：“听我的。”

“你心里的事情不用告诉我，你的秘密也不用告诉我，你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成熟的生化人了，应该可以自己悄咪咪地坏事了。”

唐瓷：“……”

这都是什么话啊！

“谁坏事了……”唐瓷委屈。

孟不三轻笑一声，轻声：“别为我忧虑，别为我发愁，也千万别为我担忧，我是个疯，不值得的。”

“孟不三！”唐瓷弓着脊背，突然低吼一声，“你不是！”

“我……”

孟不三接二连三打断他，“我知的。”

“唐瓷，你该相信我与你的默契，很多话你不用说，我也知；我说了很多话，但你也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神情是少有的正经又温柔。

柔的发丝粘在在他的苍白的脸颊上，让他显得可又可怜。

“不必担忧我的未来，我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凡我想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

唐瓷隐忍：“是啊，可是总有一个例外……”

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放弃自己。

孟不三莞尔一笑，“例外吗？”

“我真是好奇那个例外是什么。”

唐瓷正要说话，孟不三又抢先：“我不想听。”

唐瓷闷声：“不三，你真不想知？”

孟不三微笑：“无论是过往还是未来我都不在乎，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有过往，也没有未来的人，所以，我只在当下。”

“好了，你该多给我自信，我是谁？我可是人渣王孟不三啊，只有我渣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来渣我的份儿啊！”

唐瓷都快要被气笑了，“合着你还得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