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三低笑一声，“原来卖给别人也这么上赶着。”

他声音沙哑，低声：“别着急啊，如果下次还能遇见的话，我们再履行约定。”

沈方圆小声问他：“如果……如果……我真能你说的，为那个需要我歉的人更多事情来，是不是那个人就可以原谅我了。”

孟不三看着他，睛里漾满了笑意，“你先到再说吧。”

唐瓷和鹿小萌分别扶住孟不三。

三人同时开：“回船！”

沈方圆呆呆地望着三人消失的地方，一阵怅然若失。

……

三人同时掉到船上，鹿小萌和唐瓷稳住形的第一瞬间就是伸手去扶孟不三。

孟不三来的瞬间就脱力昏迷过去了。

鹿小萌手忙角落地去摸他的额，“不是说从试炼场里来，在试炼场里的负面状态就会消除吗？”

唐瓷扶稳孟不三，带着他往沙发的方向走。

“这恐怕不是在是试炼场中的负面状态。”

鹿小萌：“啊？难……”

唐瓷将孟不三小心翼翼放到沙发上，又兑换了一条毯给他盖上。

他蹲在孟不三前，指了指孟不三下淡淡的青，“他恐怕许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鹿小萌一脸震惊，“明明我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昏昏睡的模样，而且……我还看到他在沙发上打盹。”

唐瓷垂下，“他骗过了我们两个，我想……他就是因为无法好好睡觉，才会表现一副昏昏睡的模样，可我们居然谁都没有注意到！”

他攥拳。

鹿小萌看了看孟不三，又望了望一脸内疚的唐瓷。

她安：“三三不说也是不想你担心，毕竟，你最近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可能不想给你增加负担。”

唐瓷微怔，他慢慢抬起，“什么？”

鹿小萌言又止：“你最近似乎被过去和未来困扰着，看上去背负了很多我们不知的东西，我想，三三是不想你这样下去的。”

唐瓷讶然。

鹿小萌笑了一下，“让你困扰的也是三三的过去和外来吧？”

她摊手：“你看看你们两个都是为了对方好，却又把自己搞成这副凄惨的模样。”

唐瓷垂下，认真地看向孟不三。

他轻轻笑了一下，“不是，他从来不是我的包袱和困扰，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他掏自己的手术刀，对鹿小萌：“请你对他再好一些吧，因为你这样之后就会发现，他是一个寂寞又疯狂的人。”

“……但他又可以为了自己信任的人付一切。”

手术刀刀上倒映着唐瓷温和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