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掐断了电话。

“你能告诉爸爸，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陈执正巧打来第三个电话。

“你还是不愿意敞开心扉跟爸爸聊聊吗？”林趋再一次问。 [page]

那些事，她第一个告诉的就是林趋。但是他没有力顾及，但是他说她们都是小孩……

钢笔大概漏墨，“7”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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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准备抬起的脚步没动，她无力地闭上，“我说过的……”

林趋错愕又不解，不知她中的“说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林初安静走过去，站到林趋面前，“今天的试卷题目有些难，然后学着学着就忘了时间……”

右上角醒目的两个红数字：97

林初朝他，转回房。

林初皱眉，“……好。”

锁上房门，林初从包里掏手机。

林初换好鞋，神情自然走去。林趋坐在沙发上，朝着她的方向，眉皱着。

他声音依旧冰冷，“答应我的事就要到，不找你麻烦不保证不会找那些碍着你的人麻烦。”

一个字一个音，敲击在林初心上，酸涩的觉像柠檬，五脏六腑淋了场酸雨。

她接通，他冷沉的声音抛来，“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趋没再说话。嘴沉默着，神也沉默着，黯然无光。

“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初，我说这话你可能要伤心了，但是……”林趋面犹豫，叹气，“但是你也知你现在的成绩，所以，你姑姑跟我说有人找你帮忙补习，一天两百，我有些……不解，爸爸不是不信任你，是……”

林趋一噎，停了一会又问：“男的女的。”

林初。

“我想回房学习了，上要考了。”

“你忙。”

“当然是女生。”

“前段时间。”

“去哪了这个才回来？”他一开声音很低沉，压抑着情绪，“知不知现在快十一了？！你一个女孩家的就算去帮同学补习需要补习到这么晚吗？”

林趋睛盯着她，“什么时候开始补习的？”

林初摇摇，“都不是重要的事，所以你才会忘记。爸爸，别担心了，如果要说一个理由那应该是妈妈……但是会越来越好的，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也算对得起妈妈。”

林初坐在椅上，捂住肚，在想是不是中午吃多了。长期的不振，一下吃多了让胃不适应。

林趋眉松开几分，“你们班的？”

现在说这些本没意义了，一切就要结束了。

林初声音很淡，日光灯下小脸白白的，“我知，不信任是应该的，但是，这的确是事实。那个同学家里条件好，她觉得我英语好比较信任我，所以才会找我补习。”

林初放下手机，黑的屏幕倒映她的脸，她将手机丢到一边，找上一次模考的试卷。

她保持声音正常，“刚刚被姑姑拦着帮忙，没机会打电话。”

上楼推开门，林初放轻换鞋的动作，听到客厅传来动静。几声便没了。

林趋目光徘徊在林初上，注意她每一个表情，接近一分钟的沉默后，他开说：“都说女儿跟爸爸关系好，儿跟妈妈关系好。但是你从小就跟你妈妈好，你妈妈也很了解你，而我以前忙工作，现在更忙了……”

林初胃忽然难受。

“所以，也越来越不懂你。小初，爸爸觉得有些害怕，因为越来越看不懂你，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太……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但我都不知你开不开心。”

“什么时候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