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一个好老师……”

“但是，我现在被开除了……因为班里的学生被校园欺凌，没有到班主任该有的责任，因为这个原因我被开除了，我因为这原因被开除了，我的教学生涯就这么结束了！”

林初眉不动，平淡说：“你被开除，是我向学校写的投诉信。”

吴雯瞪大，角有泪，“你？你为什么这么？！你怎么能那么？！”

林初眨眨，摇说：“老师你居然信了。人之初，本善啊，老师，我怎么会投诉你这事呢？”

吴雯背微微弯着，声音颤抖，“你又在说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写的投诉信？你就这么恨我吗？明明这件事里错误最大的人不是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林初退后一步，跟她拉开距离，不冷不淡说：“一个掌拍不响，为什么我不这么对别的老师，就这样对你？”

吴雯愣住，呆呆地看着她。

林初底的情绪微微波动，她掀了掀嘴角，笑得嘲。

“这些话都是你对我说的。”

——“一个掌拍不响，或许你可以先找找自己的原因，为什么她们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人之初，本善。老师相信你们都是好孩，我们今天一起把话说清楚，握手言和好吗？以后不要再闹矛盾了，大家都是好孩。”

吴雯睛颤动，迟钝反问：“我……我？我说的？”

林初睛微红，微微提起声音，“没有什么投诉信，学校为了保护名声开除你是必然的。”

“你怕麻烦，他们也怕麻烦。”

“有的事就是没有任何原因。就是有一些人，会无缘无故来找你麻烦。你被开除，至少还知原因。”

林初提了提书包肩带，路过她时说：“如果你没有说过那些话，我是很愿意信你的。老师……你不知一开始我多相信你。”

“但是你说了。”

有的话是没经过大脑说来的，有的话说来，实际上脑海想得比说的还过分。

她不信吴雯了，所以在她里吴雯是后者。

……

抵达陈执家已经上午十。

钥匙还回去了，林初只能门铃。

了好一会还是没人开。

她垂眸倚在边上。

不会被耍了吧……

生气了所以故意让她等着？

应该是还没睡醒。

正想着，门开了。

林初拉门去，看到陈执糟糟的发，他睛眯着，满脸写着“困”，衣领松松垮垮往一边斜，锁骨凹凸有致，又瘦了。

陈执睁开一只看她，又眯回去，让开。

林初换鞋去，问：“你昨天几睡的？”

陈执拖拉地往回走，慢慢躺到沙发上，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