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错了，我跟他妈妈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你们两个。你们不懂事，我们怎么能不懂……这些事我们警察会解决的，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他真的没有杀人，他会回去的。”

路过坛，路过健，她最终跑到单元楼前。

没有一人气。

林趋又打来几个电话，她知不能再待下去，接通后说就快回家。

“好。”

“今年的第一个橘……陈执我先吃了……”

秦警队一直没现。

她在警察局门外走来走去，最后等来一批警察下班。

“小初还没睡？”

“还没呢——”她朝门外说：“担心漏了什么东西检查一下。”

橘酸得倒牙。酸得她睫。

租车已经停在单元楼外。

林曲歪看两条鱼，觉得还好看，嘴上说：“还要还回去，那为什么带过来？”

还有五分钟到凌晨零，就是八月三十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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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停在小区门，林初跑小转门，肘撞到铁栏杆，她皱皱眉，肘被撞得发麻。

晚上她一直睡不着，屋里亮着微弱的灯。

她小心摘下一个橘。

“早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别张都没事的。”林趋温声说：“现在睡觉最重要，在学校的前几晚不一定习惯会睡不好，后面军训多辛苦，累坏了怎么办？”

林初一手拎着袋一手在下面拖着小心往外走，她将袋放到后座，又将好活的盆栽都放到院里，需要打理的两盆搬到后车厢。

林初嘱咐：“姑姑拜托你一定要养好这两条鱼，这两条鱼是还要还回去的。”

她不敢再发动静，担心林趋听到。

她闭着将整个橘吃完。

房间没有开灯已被黑暗吞噬。这里她昨天离开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明年还会长，明年再吃……等到某一年，石榴也能长得很大，大到可以吃。

她下床将窗帘拉开，路边的梧桐不知疲倦地摇晃，她坐到桌上，发轻微的动静。

回到屋里，她找提前准备好的袋将鱼轻轻捞起来放袋里，又装了些。

【小初早回来吧，明天早上七就要到机场，你要早休息，不能那么晚睡。我们再最后一起吃晚饭。】

他挂断了电话。

18：27

时间一一逝，院陷昏暗，路灯还没亮起，周围的一切都被铺上一层灰的薄纱，模糊了原来的彩。

“童倩买了这两条鱼但是她妈妈不喜，她好像要达到某个目标她妈妈兴了，她就可以养鱼了。所以目前要放在我们这里养，姑姑千万别养死了。”

林趋来过一个电话，但是林初没接。随后她又收到林趋的短信。

“饿到了吧。”她轻声细语，手指划过面。

转动门锁拉开门。

林初下了桌回到床上。

晚饭三人一起吃，林趋了一桌菜，林曲了三份“终极大馄饨餐”，得意洋洋地说这是世上仅有的三份。

她去了暄城以后呢……

林初心里的酸涩泛滥成灾，咬牙了一气，跑到路边拦下一辆租。

林初想好了借，林曲问鱼和盆都是哪来的时候，她说：“童倩给我的礼。”

等她军训回来，橘肯定都熟了，那个时候他也回来了。他们可以一起吃橘，想吃了就来摘一个，一起将整棵树的橘都吃完。 [page]

林初正要伸脖往外看，被这声音吓得差摔下去。

“这不是我为警察应该的事。”他说，气声都微微发颤，“如果知你在学校经历过那些事，我当时在咖啡店就不会跟你说那些话。”

林趋闻言倒没多问，帮她把东西搬上楼。

树上的橘落到了手心，沉甸甸的重量，绿中夹着黄，圆圆地躺在手心。林初鼻凑近闻了闻，淡淡的青涩。

林初打开灯喂鱼，一边喂一边观察两条鱼的情况。

“喂？喂？！”林初牙齿打颤，上牙碰下牙。

拼成一个个句，“所以告诉我，告诉我他在里面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对他有没有利，那个证据到底是什么证据？让我知自己多么糟糕把他变成这样，这样我会自责，这样你们心里会舒服。”

她呆呆站在橘树前一动不动，直到半个小时后，林趋的电话再次打来，她抬起手，拿的不是手机。

“行吧。我好好养。”

林初心里装着事，但是左边尝一块右边尝一还是吃撑了。

屏幕上方几个数字。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