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缓了缓，睁着泪问前的人，“监狱是光吗？”

秦警队盯着她，手仍举在空中，他想了下，说：“正义是光。”

她盯着他的手，呆了好一会，最后扶着膝盖站起来。

路灯透过树叶打在她脸上，她睛不适闭了下，低时说：“你不告诉我掌握的证据，不告诉我案的细节，除了规定还是因为不敢相信我，不能相信我吧……”

秦警队脸微变。

林初不知陈执什么时候知凶手是她爸爸的。

她也不知林趋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的嫌疑洗清，但是秦警队他们肯定调查过他。

她抬对上他的脸，说：“左撇。”

秦警队一怔。

林初：“钥匙。”

秦警队：“你怎么知的？”

林初一下笑了，笑一滴泪，“秦警队，我祝福你以后每个案都能找到真凶。”

……

林初站在路的右边，梧桐树的下边。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凋谢，虽然很少，但是它的叶大大的，一个不小心就能踩到。

林初站在两片梧桐树叶间，看对面的路聚集满人，只用了两分钟，周围店铺里闲的人都跑来看闹。

他们等的人终于现，两名警察扣着一个男人从馄饨店里来。

人群炸开了锅，议论声沸腾。

林初穿过一个个人看到那男人平静的脸，看到林曲被警察拦着仍往前冲的影，透过一喧哗声听到警车门开的声音，林曲哭喊的声音……警车门关上的声音，警车启动的声音，警车开走的声音。

人群渐渐散去，林曲摇摇坠的被人扶馄饨店。

林初动了动发麻的脚，迈一步，踩到地上的梧桐叶，轻微的声响。

她穿过路，一步步走馄饨店。馄饨店里的客人已经走光，林曲的哭声在屋里撞击墙，响彻人心。

林曲一看到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她扶着桌站起来，颤颤巍巍，“小初……小初你爸爸，他们居然说你爸爸杀人，把你爸爸给带走了，小初怎么办……怎么办……”

林初目光平静，咬着牙咬得腮帮发酸，就要翻腾的情绪被她压下去，她能开说话时说：“爸爸的确杀人了，他为我杀了李思巧和杜雯。”

“什，什么？”林曲摇，瞪着睛喊：“不可能！不可能你闭嘴！我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杀人！”

林初垂下睫，指甲陷手心，“我亲自把真相告诉了警察。”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林曲尖叫，伸手要打林初，“你给我闭嘴！骗人！骗人！！”

林初没躲，挨了重重的一掌。

羊串店的大叔有担心待在门外没走，看到这个情况冲来拦住林曲的第二掌。

林曲挥胳膊，“开，你谁啊，你！”

林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被她打得侧过去没抬起，无声泪划过开始红的脸。

……

林趋承认了所有的罪行，将两件案的过程如实告诉了警察，其中细节是陈执从未说过也说不的。

无休止的哭声，无休止的撞门声。

林初窝在床上，呼很慢很浅。

撞门声还在继续，哭声毫不间断。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爸白养你这么多年！白对你好！”

“你跟你妈一样没良心！”

“你给我来！白狼！”

“我哥要不是遇见了你妈，一定过得比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