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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想这样的未来，威廉姆一颗被上等晶亮的心就累得想短路。

“来杯——”坐在吧台边看了酒单，他毫不犹豫地在了最贵的酒上。

的又不是自己的钱，何必为上不差钱的那位省钱。

威廉姆手阔绰，酒保自然殷勤，一边给他倒酒一边大声夸赞他的品味好，把自家的酒得天上有地下无，仿佛倒杯里的不是酒，而是神明宴上的琼浆。

威廉姆随应了几句，他没否认自己是外地来此的客人，又透两句帝都的酒如何醉人，没过多久他等的人就自投罗网，落座在他边搭话。

这是专外地人买卖的地蛇，他们熟悉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在各个行当都有自己的人脉，假如是某些小城市的地蛇，城里大半的人他们可能都认识。

如果人生地不熟又有麻烦差事，那么一个业务熟练的地蛇会是最好的引路人。

唯一的病不过是要小心行事，别被骗了。

威廉姆熟悉这些，或者说他会被路西恩找来这桩差事，除了他是路西恩手里唯二的sr之外，他的初始人资料里还提到了他是行商家的孩。

所以他从小跟着商队四漂泊，各门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讨价还价的本事总比安娜。

威廉姆学习记忆里父亲的模样板起脸，不声地接了两句试探的话茬。

找上威廉姆的地蛇，甚至知他是跟着维尔维德公爵从帝都来的。

“公爵老爷来的那天，您就在队伍最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说起时眉飞舞，颇为得意于自己认人的本事，“那气派真的，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过奖了。”威廉姆摇晃着酒杯，顺着递过来的台阶一步步正题。

他给钱大方，后站着的又再怎么说也是位公爵阁下，生意谁会在意对方是个法师武者亦或者废一个，是以威廉姆没多少功夫，就被恭恭敬敬地领了中心广场西边的一幢小楼里。

守门的是个霍尔佣兵。

褐肤银发的雇佣兵盯着威廉姆看了几秒，才移开脚步让他们去。

他穿着厚重的靴，脚步落在地上却没有半分声响。

这幢小楼的三楼有一间小小的办事，属于行会满穗——东方行省最大的粮商行会。威廉姆时常在帝都的店铺里看见满穗的徽记，从最大众的粮到昂贵的珍稀材，满穗的粮商手里通着这个国家近一半的。

但满穗在索维娜城只能拥有小小一个房间的办事，相应的也就是小小一个房间的生意量。虽然他们一直想发展北方行省的生意，但北方行省的粮商行会也从来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