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给自己衣服上熏上了些情香。

就连床榻边的香炉里顾恹都加了一些香粉。

他静静的等着晚上来临，在香粉缓缓化作白雾散开之后城中的景象渐渐开始变化。

原本空无一人的城池散去，明亮的灯挂在墙上，那些化鬼的人都重新现了。

顾恹一睁便发觉城主现在了房间内。

袖中的镜翻转，顾恹挑眉将自己现在的场景都同步给了虞白尘几人。

傅寒岭是在榻上醒来的，他清醒之后就嗅到了满屋的情香香气。这剂量可比昨日赵家那些人熏在衣上的大多了，他摒住呼将香毒从指尖排，面上却不动声。

在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时傅寒岭便已经知小徒弟要什么了。

——摄魂术。

顾恹已经知了淮城的真相，现在摄魂他应当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天罚之人。若是一般人在情香下失了理智，又中了顾恹的摄魂之法恐怕无法察觉。

但这破幻术里的东西毕竟是傅寒岭教给顾恹的，他自然知。

想到自己要验证的东西，傅寒岭便也没有反抗。他本就要用情香，既然阿恹用了他也就没必要再动手了。

妖族在极致情动之时会显真，他昨日调换了清心，便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不过……傅寒岭心中挑了挑眉，这情香剂量极大，小徒弟不知他的清心被掉包了，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顾恹还不知他下情香的举动正好衬了傅寒岭的意。此刻和虞白尘几人说了一声，便在城主茫然闷哼一声之后施展了一个定术。

看着城主不动了顾恹双目微动，桃中光芒一闪，悄然开始摄魂。

“我问你答。”

傅寒岭看着小徒弟的动作，假意被摄住魂魄之后挣扎了一瞬，最终在顾恹加大力度之下又微微了。

“你是不是天罚者？”

因为虞白尘的话，顾恹直接便问这个了。他目光盯着被摄魂的城主，见他额角珠落下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开：“是”。

果然，顾恹微微松了气，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他们喝的鬼泉是不是你的血？”

城主自然：“是。”

傅寒岭面之下看不神情，在炉中香粉燃烧时，看着顾恹中的情香越来越多，眉梢顿了顿。

顾恹在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城主也太合了吧。他心底生一奇怪的觉，直到内熟悉的袭来。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