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顾恹似笑非笑:“是吗？”他故意伸手去摘面，那傀儡不闪不躲的就站在原地任由他动手。顾恹指尖贴在那面之上时，眉梢微微动了动。他观察着傀儡的神情，最终却又收了手。

顾恹刚想让他退下，傀儡城主就:“不过不必担心，我已经将这个房间隔绝，只要夫人不去便好。”

对关门弟，对小狐狸，还是对……夫人。

“我帮夫人换吧。”

顾恹却张开手来不闪不避，一直到在被影笼罩之时才微微垂眸，掩去刚才一闪而逝的暗意。

傀儡用着淮城主那副冷淡禁的声线，却说着这样的话。

面倒影印了两人面容。

他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发。

他之前从不好奇淮城主的容貌，现在还是第一次，傅寒岭:“夫人好奇不是不行。”

顾恹满脑都是化神期的妖修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化神期妖修一定是四位妖主之一，叫顾恹前一黑的是他们离的那么近，那个妖修肯定察觉到了。 [page]

傅寒岭淡淡:“化神初期可以，再往后便不知了。”

他对顾恹的一切都是遵从本心，现在也是一样，尽他不清楚这些心思之中都混合了什么。

他转过去:“你能屏蔽化神期修为？”

“你的很不错。”

顾恹现在只着单薄的里衣坐在浴桶之中，因为刚才听闻妖族消息站起来的大动作，上的白里衣往下了些，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这么好用的傀儡，消散了可不行。”

“不过取下面，我也会消散。”

然而着面的男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顾恹忽然问:“你面之下长什么样？”

随着后傀儡的动作，温的在浴桶中微微晃动，傅寒岭莫名想到了在剑冢之时沉光剑划开小徒弟里衣的模样。

他赤足踩在地上，挑眉看着他:“不是要替我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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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衣衫了。”

——这个傀儡有问题。

小徒弟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放松，甚至桃还弯了起来。这样衣衫不整，却又肆意散漫的看着那个傀儡，叫傅寒岭不由眯了眯。

“怎么不动手？”

随着鸦羽似的青丝披散下来，顾恹觉到发被之后便睁开想要站起，却被一只手住。

“别着急，发不要着凉。”

顾恹总算知为什么便宜师尊说这个傀儡修为不错了，这何止不错，居然连妖主都能挡住。

他看着傀儡一动不动之后收回手微微垂下，就在傅寒岭以为小徒弟已经被逗过，会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绸缎自己之时，顾恹却从浴桶之中走了来。

外面的事情解决，顾恹见他服务的很周到，便也顺势放松了些。他重新靠回浴桶，任由城主拭着发。

顾恹不由停下看了他一。

傅寒岭心中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小徒弟兴的样颇有些好笑，他手中始终不不慢的拭着发。

着急到刚准备跑路的顾恹:……

顾恹对他来说是唯一特殊的存在。

顾恹漂亮的锁骨之中随着晃动的波，像是盛满了酒一样，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傅寒岭莫名觉得有些渴，微微垂下来。

他目光一下变了些。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