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尘猛然收了手，明灯也面沉了下来。

明灯记得清清楚楚是顾恹那晚发镜给他的。在白鲲挑明份之前这曾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顾恹明白之后了:“所以我与妖族实际上是君王与臣主的关系？”

“我们这些妖主的存在便是为了辅助您，只不过您这么多年未曾现世，所以我们才没有找到您而已。”

“不要着急拒绝，阿恹，你受得起。”

他变成人形，想要让其他人先起来，结果奚鸦却仍旧持要行礼。

想到他当年追着顾恹问虞白尘为何喜他，明灯眉梢微微顿了顿。此时再抬之时，只是:“顾恹自己告诉我的。”

“禅师会不会记错了，怎么会是顾恹告诉你的？”虞白尘想过很多可能，甚至是想过有可能是尊陆掠羽没有遵守约定去的，就是没有想到会是顾恹。

这时候已经没有了隐瞒的必要，明灯便也说了来。当时在淮城时是顾恹将镜诀给他，让他看见九尾之状的。

而此时，顾恹钻大殿之后还没等他幻化为人形，殿中的妖族见到他后便激动的乌压压跪成一片。

明灯本是神淡然。谁知在说完之后虞白尘却蓦然睁大睛，似是有些不信。

明灯奇怪虞白尘为何这么问。

奚鸦这才起:“君上请上座。”

更何况当夜顾恹已经告诉过自己了。

两人对视了一看着对方都对此事知晓的模样，只能有了最不好的猜测。

他疑问之后，又忍不住皱起眉，觉得不可能。阿恹信任的人不多这事情不得少些人知，怎么会告诉明灯禅师。

“君上可以这么说。”奚鸦。

这声音顾恹再熟悉不过，除了傅寒岭便不会再有别人。

“参见妖王。”

明灯本是没有多想，但是看到虞白尘的表情后却忽然皱起了眉。

他顿了顿用那张英俊冷郁的面容严肃:“当然，若是君上愿意，我们也可以纳您后侍奉您。”

顾恹一气憋住，没想到一来就被吓了一。

“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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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我绝不可能记错。”

在这句话同时问来时两人就有了答案。

顾恹乎乎的被捧到位之上，正是要皱眉心却传来一淡淡的声音。

虽然九尾天狐地位尊崇，但是他什么时候成了妖王了？

几位妖主互相看了，最后是莲裳笑着上前解释:“妖族有非九尾狐不为王的规定，您本来便是妖王。”

虞白尘不知想到了什么，开问:“一年多前在淮城，你有没有收到一个镜？”

“顾恹也给你发了？”

“当夜顾恹要摄魂淮城主，担心现意外，因此发镜给我让我盯着淮城的情况在危机时刻提醒他。”

“这是妖族对天狐的礼数，礼不可废。”因为来之前有了些准备，顾恹只好受了这一礼，在乌压压的一片礼行完之后才开:“好了，这下可以起来了？”

不会不了解对方，甚至不知对方喜恶。 [page]

他下意识的一，这时候奚鸦几人已经起来了，顾恹想到刚才傅寒岭的话不由抿问:“为何拜我？”

无需虞白尘提醒，明灯便将剩下的话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