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了他们的壶酒，“这酒没酿好，不能喝，你们喝红果酒吧。”

蔺玖说着，把装了青果酒的酒桶抱起来，一路送去了二楼。

斯叙看着蔺玖离开，只有他知，这青果酒有多与众不同。

本不是没酿好，而是酿的太好了。

青果酒没有了，江舸只能喝红果酒，纪安琛都可以，斯叙没有再喝，专心享用。

四个人把锦龙宴吃的净净，都吃撑了，临走时斯叙给了蔺玖一张卡，密码是蔺玖的电话后六位，里面是买10条银罗鱼和鱼骨髓，以及今晚的包场费。

蔺玖不知卡里有多少钱，没有推辞，只想快儿把他们送走，纪安琛几次言又止，蔺玖生怕他提起黑星珠的事，蔺玖宁愿掩耳盗铃也不想被当面扒甲，太羞耻了！

纪安琛最终没能说，只能跟着斯叙和江舸离开，打算明天再来一趟。

*

天已经完全黑了，三人朝着老街外走去。

纪安琛叹气，“为什么不让我提黑星珠？”

斯叙淡淡：“你如果自己来，说什么我不着，跟我一起，除了吃饭别提其他。”

纪安琛：“……”

他跟来的目的，就想通过斯叙的关系，拿到黑星珠的独家销售权，结果斯叙的确带他来了，却不许他提起黑星珠。

纪安琛是聪明人，脑一转就明白了，斯叙这是不想和蔺玖之间有利益纠葛。

他不想两人的关系变得不纯粹。

纪安琛神复杂，“这不像你。”

守着一块不咬，的确不像斯叙。

别人里的斯叙，是温和好脾气的男神，真正的斯叙可不是这样，他一直隐在幕后控着“华盛”，这些年来不知死了多少竞争对手，那些人连让他们倒闭的人是谁也不知，现在他又接手了“墨鸿”，所作决策无有纰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大脑不像人脑，更像一台密计算机，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能把风险和利益评估到确数值，的让人发麻。

纪安琛无数次庆幸，这样的人搞音乐去了，没在商场厮杀，不然早统一a市商界了。只是斯叙最近像是把对音乐的情，转移到商界来了，纪安琛很怕他一不兴来珠宝界玩玩，那可真是大灾难。

斯叙似笑非笑，“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

纪安琛：“……”

他确实不了解，他所看到的斯叙都很片面，在朋友面前宽容大度，在娱乐圈温和有礼，在商界心狠手黑……还有怎样的斯叙，他也不知。

斯叙停下脚步，“你先回去，我和阿舸走走。”

“啊？走什么？”江舸一脸懵。

纪安琛知他们有事，没有多留，先行离开。

斯叙转往回走，江舸快步跟上。

斯叙转一条巷，老街到了晚上到黑黢黢，巷里更是黑，江舸糟心的跟着，一脚浅一脚，走的像个老太太。

“我们……”

“嘘！”斯叙阻止他声。

江舸用气声问：“我们要去哪里？”

斯叙盯了他两秒，把他拉到一个位置，拍拍他的肩，让他站在这里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