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叙终于看见人了，里面有嘈杂。

宽敞的空间内，正中有个方方正正的黑金属房间，房间外面站了一些人，几个白大褂正围着一个浑是血的人施救，边上有人在记录数据。

“……还差3分钟就敢冲刺，你以为持一下、逞一下就能跨过那坎儿吗？！如果真那么容易，现在满世界都是化人！国家还需要培养你？！”

陆昱气得脸铁青，“述清，扣他的基础分！”

躺在地上，浑是血的瓮城，一听要扣基础分，激动的想要坐起来，被白大褂回去。

“队长，我不能被扣基础分……”

“扣！狠狠地扣！他这样不要命，就算培养成功去也是死！”陆昱毫不留情。

“队长！队长我咳咳咳……”瓮城突然咳嗽起来，牵扯到受伤的内脏，痛苦的蜷缩起来，嘴里有血沫随着咳嗽来。

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后，瓮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3分钟！就差这3分钟！我已经在这3分钟上磨了快半年，想跨过这3分钟怎么就这么难？！”

时述清瞪了陆昱一，过去安瓮城。

陆昱冷哼，别过脸，看见一个着罩的陌生人。

周牧有怵他，笑呵呵：“陆队。”

陆昱走到斯叙面前，偏问周牧，“这就是你说的……隔空取？”

周牧：“是他，我亲所见。”

陆昱颔首，“罩摘了。”

陆昱在盯着斯叙，斯叙也在盯着他，两个人不相上下，陆昱壮，斯叙和他相比，显得单薄了不少，不过斯叙的材很匀称，往那儿一站，如松。

斯叙没在罩的问题上纠缠，他随手取下罩。

周围不少人在看他，见到这张熟悉的脸，当场有人叫起来。

“我知他！是很红的明星！唱歌的，他叫叫叫叫……斯神！对，就叫斯神！”

“我也知他！我很喜他的歌！”

“哎大明星怎么来这里了？陆队终于良心发现，要给我们办场问演了吗？”

“我可以要个签名吗？”

陆昱一个刀甩过去，全噤声。

已经被时述清安抚好的瓮城，一抹泪，摇摇晃晃坐起，“斯神……斯神在哪儿？”

仰看见姿笔的男人，瓮城的睛立刻亮了，“斯神！斯神能给我签个名吗？我超喜你，我也很喜你，我不在，我给她也要个签名，我要两份签名可以吗？”

斯叙：“……”

瓮城嘴上、下上都是血，来的肤上，也都是细密的伤，肤像裂的土地，血从裂中往外，白大褂一直在给他止血。

现在是要签名的时候吗？

陆昱瞪向瓮城，“把他抬走，治好了再放回来。”

白大褂抬着瓮城离开，瓮城瞪大睛盯着斯叙，本着能多看一是一，一也不能放过。

直到厚重的金属门关闭，这才隔绝了瓮城那小狗见了骨一样的目光。

陆昱：“周牧，带他去换训练服。”

周牧：“是！”

斯叙站着没动，“我来找江舸，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