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乖吃饭。

饭后。

斯叙收拾完饭盒，才：“现在可以说了。”

这么郑重其事的和斯叙谈事情，蔺玖有不习惯。

蔺玖下意识的抠手指。

斯叙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蔺玖蹙眉，“不知怎么说。”

斯叙眉柔和下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我面前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蔺玖想了想，找到一个切，“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化人太少了？”

斯叙，“确实太少了，培养化人需要一个过程，急不得。”

“如果有一『药』，可以略过培养的过程，让人直接变成化人，你觉得这样好不好？”蔺玖说完，盯着斯叙，想知他对此事的看法。

斯叙没有反应，他盯了蔺玖好几秒才开，“我用的那『药』？”

蔺玖：“……”

其实不是。

斯叙：“那『药』应该很珍贵吧？『药』是好『药』，但你不能拿来，你一个人供应不了一国需求，你的材和鱼小店已经够惹了，再拿这『药』……虽然可能『』不大，但我们不得不防，人心都是贪婪的，我怕万一有个意外，我和整个斯家都护不住你。”

有斯叙这些话，蔺玖觉得没有什么可顾虑了。

蔺玖：“我得到一个有关基因化方面的方，和你用的『药』类似，效果没有你那『药』剂好，但化来的能力却不输‘特安’现有的化人实力。”

蔺玖伸手袋，方现在他掌心，是一个巧的卷轴，材质不明，却很结实。

蔺玖把卷轴拿来，递给斯叙。

斯叙没接，握上蔺玖的手，让蔺玖自己拿着卷轴。

斯叙一直在消化这个消息，看到蔺玖毫无防备的拿方，他的心尖都在发颤。

——蔺玖很信任他。

斯叙握着蔺玖的手了又，半晌才声：“你有什么打算？”

蔺玖垂眸，复又抬起，直视斯叙的睛，“我想用这个方，换‘特安’的未知能量晶石，你觉得可以换到吗？”

斯叙没想到，蔺玖居然会想要未知能量晶石。

斯叙没有多问，蔺玖上秘密太多了，蔺玖想要，他就尽力替蔺玖拿到。

“如果这个方真能制作安全可靠的化『药』，我想筹码足够和上面谈，现在最重要的是方能不能成功制成化『药』。”

如果真能成功，有这样的化『药』方，肯定会比未知能量晶石更安全更有前途，未知能量晶石危险『』很，“特安”使用它也是格外小心。

蔺玖把手中的方卷轴放斯叙掌心，“我看不懂方，不知能不能制作成功，所以想把方给你，听说你外公手下有制『药』公司，你要不要拿去试试看？”

斯叙摇，“不能这么，方太重要了，知的人多了，反而会降低方的价值。”

“我们不能赌人心。”

“制作化『药』的人不用付什么就能知方，上面又为什么要付未知能量晶石的代价来得到方？他们或许从别人中也能知。”

只要权利够大、利益足够诱人，保密协议也会变成废纸。

蔺玖：“……”

好像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