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就算这样我们也只能继续调查，除非在同样的地，又发生了同样的自然起火，调查才能结束，不然本没法写报告。”

厂长着汗接待内海：“警察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成回过，发现正好就是昨天谈过话的金森龙男。

“金森龙男？”

一条条红线汇聚在转角镜上，原本那里似乎安装了什么东西，能够反激光的镜。

“呃……”

成目光缩了一下，看一分钟时间转过去大半，急忙丢下内海急跑到街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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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旁边一台机床后面的员工看到成，开问，“和我们这边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同样数红线延伸穿过工厂上窗内。

“这个，”内海看了看成，“是为了调查一起案件……”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内海焦急问。

成轻咳一声，边走边解释：“我没法行实际验证，不过如果没错的话，凶手应该就是那个金森龙男。”

“等等！”内海摸不清脑地被成拉工厂，气呼呼，“你又冒充警察！我才是警察好不好？！”

成一脸无奈地叹了气，拉着内海告辞：“打扰你们了，要是有什么发现的话，就和警方联系。”

金属加工厂还在工作时间，庞大的机床边不少工人在行切割熔焊，火星四溅，声音也相当刺耳。

“在那里！”成没有理会旁边内海呼喊，猛然回看向拐角另一边的巷。

“嗯？金森先生在这里工作吗？”

“是吗？”金森龙男笑，“这样就没法调查了。”

“我没说错啊，要是不调查清楚，你是没法写报告啊。”

“真有委托费？”

“我什么时候有冒充警察？”成莫名其妙，“给他们看证件的是你啊。”

公告牌、广告、电线杆……

“是啊，我一般都是下班后义工，”金森龙男勉笑了笑，“人起火的原因查来了吗？应该只是放烟的缘故吧？”

“等你们警方抓到人再说，我刚才激了他一下，最近几天他应该很快就会脚。”成在木板地图上补充上金属加工厂，又特别标那几个拐，顺便标激光经过的路线。

“可是你说话的方式……是个人都会误会你是警察吧？还说什么没法写报告。”

“烟还烧不那个样，”成沉，“可能是超自然现象吧，有些地方也发生过。”

成在内海应对间独自一人在车间走动，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厂房上的钢架，可以清晰看到几个黑。

同样一条红线从转角镜上的警告牌上延伸，径直落在另一边的街灯上，那里有一家金属加工工厂，正好就是金森龙男工作的地方。

睛……

内海眉狠狠地动了一下：“先不跟你计较这些！真相呢？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嘛还说什么超自然现象？不说清楚别想拿到委托费！”

“那件不良少年被烧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