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开始就觉得他是凶手的？还一直装傻话……

“呃，”成主动开，“医生手上这件外不是自己的吧？”

“什么？”中川手心一，不得不回看向成，“你什么意思？”

“医生应该很清楚吧？之前一直披在上……对医生来说，这件外是不是有小？”

“那又怎样？”

中川脸沉重。

“难你以为这是那个男人的外？可笑……”

“如果袋里有被害人的遗怎么说？”成平静问。

“哼，”中川忽然笑了起来，认真地看着成，“如果没有又怎样？就算你是名侦探也不能三番两次地把我当作凶手，如果没有的话，就向我认错别并且再找我怎么样？”

成受到中川话语中的自信，微微皱了皱眉。

在被害人尸被发现前，中川的确有足够的时间理那些遗，可是之前护着大衣的样看起来明明就没理……

成疑惑转向之前盯梢的乘务员。

乘务员脸尴尬，走到成边小声：“刚才我以为城侦探已经破案了，就没注意……”

成张了张，却不好怪责，看了看轻笑着的中川，沉声：“麻烦去垃圾桶找找看。”

“是！”

愧疚的乘务员应声离开，留下成继续面对中川。

“医生之前有说没见过被害人吧？”成暂时放下外的事，平静看着中川。

“当然，”中川收起外，不耐烦，“已经够了吧？我不可能是凶手……”

“那你为什么会知被害人是上一站上车的呢？”成打断。

“什么？”

“刚才在餐车里，你说过犯人有可能是在前一站上车杀人，然后立下车逃走吧？为什么你会觉得犯人是前一站上车杀人呢？仔细想想，之前还有几站都可以上车的，为什么偏偏认为是前一站？”

中川脸微变：“因为……”

“你好像一开始就知，凶手的犯案时间是在列车抵达前一站之后，”成奇怪，“而且我已经查过了，你和被害人都是前一站上车，是不是很巧？”

中川神沉到极，嘴微颤：“这些说明不了什么吧？”

“还不明白吗？你知被害人在前一站上车，而且跟着他一起坐上了这列车！”成从中川手中夺过大衣外，“恐怕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吧？被害人掌握了你外遇的证据，并且还打算给你老婆？”

中川顾不上拿回外，惊骇地看向成：“你为什么会知？”

“因为我也是个私家侦探，我也帮委托人调查过外遇，”成一字一句盯着中川，“通常的结果都是离婚，你害怕和老婆离婚所以杀了那个侦探对不对？”

“城侦探，找到了！”乘务员激动喊，“全在垃圾箱里！”

成站起，接过遗一一摆放在默不作声的中川面前。

“里面有磁带的随听，对应滤嘴的香烟，对应镜盒的镜，还有药……缺的东西基本都在这里了，差的只有照相机底片……医生，你拿走了底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