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傻话？！”园沉默一会，看着即将被带走的镜女忽然大声，“捉摸不定又怎样？脆弱又怎样？就是因为这样，心有灵犀的时候才会觉到温，才会珍惜啊！”

“难怪我会觉得不对劲，”园恍然，“一般要打扮成哥特萝莉的话，指甲应该涂成黑或者白，可是未纮小手上什么都没有。”

“的确，喝服务员送来的不奇怪，问题是杯上并没有地方沾到红。”

镜女发，目光剧烈颤动地后退了一步，张了张却没能继续反驳，警方只要调查一切都能得到验证。

“不觉得奇怪吗？未纮小为什么会碰到杯？”成直视镜女打断。

“你的确没有来这里买衣服，”成转向服装店店员，“之所以主动带警察过来，其实也是为了避免问到对自己不利的信息，比如未纮小买了几衣服。”

“这个……”

成笑：“因为如果没有打碎的话，你被警察叫到公园现场去，服务员就会在你离开后收拾杯清洗，指纹也就没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到咖啡店之前就带了沾有未纮小的同款杯吧？”

“不承认又能怎样？”镜女惨笑着看向成，“你们本不知，她总是抢走我的一切，连骨都不吐一来！”

“只是其中之一，”镜女扫了一园，“不友情还是情，都是捉摸不定又脆弱的东西，看到你们我就想到了自己……”

目暮打了个电话后无奈回：“城老弟，结果来了，杯碎片上检测了被害人指纹，也就是说……”

成受到手臂上的还有力，微微了。

“这就更奇怪了，”成继续，“庄堂小为什么会坐到未纮小放杯的位置呢？两个人约好见面的话，一般都会坐到对面吧？”

镜女失去了冷静，恐慌地抬起。

再次看向少男少女打扮的成园几个，特别是还拎着购袋的成，镜女反应过来，脸相当彩：“我应该知的，原来你就是那个大侦探，和电视上真是差太多了……”

“这……”

“看来你心里也有底，”成在园几个疑惑的目光中走上前继续，“现场尸有一异常，那就是指甲，和因为窒息而抓伤脖留下的伤痕并不吻合，那应该是更尖更长的指甲造成的抓痕，可是未纮小手上并没有假指甲，现场也没有掉落任何假指甲……”

店员眨了眨睛，看着成呆呆：“买了两，她打电话来说只有傍晚有空，先预约要了两一样尺寸的。”

“到咖啡店的时候也没有，”成最后，“理由只有之个，犯人没办法，因为假指甲不只是抓伤了被害人自己，也抓伤了犯人，如果被警方知的话就麻烦了，所以只能让人觉得一开始就没指甲……

“难是男朋友被抢走了？”园张地抱住成胳膊，小脸严肃。

因为等不到人去咖啡店外面的厕所，结果一去不回，最后在相隔遥远的公园厕所被发现，还有间隔10分钟打过去的电话，一切看起来都是镜女策划。

“如果不打碎被就没办法对吧？”

“恰恰相反，”一直旁观没说话的成摇摇，看着在责备目暮警官，主动要求调查航班的镜女，肯定，“凶手就是这个女人。”

“而且看你的样，”成看着下意识缩起左手手腕的镜女，判断，“大概是不小心把自己的血沾到上面去了……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你也可以继续反驳。”

“是没有沾到红，”镜女目光微变，笑，“会不会是未纮看菜单的时候，用手抓住被移动了一下，然后没喝就直接去厕所了？我也是打算把菜单放回去的时候，失手把被撞翻的……”

“我在那间厕所看过了，所有的卫生纸架盖都积了灰尘，只有发现尸的旁边隔间，盖很净，明显被拭过，如果不是谁闲着无聊，我想那里应该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镜女彻底变了脸：“可是我……”

这家伙在张什么啊……

不知为什么，虽然和小哀关系很好，但每次都莫名有威胁。

“那么，”目暮愣，“你承认了吗？”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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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很清楚了吧，你故意带过了这个话题，”成平静看向沉默的镜女，“其实就算没有这些，也足够判断你就是凶手了，因为你留下了致命的漏。”

他差不多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