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过来发行报纸，恐怕持不了多久就会破产。”

…………

约翰自然也知了哈特福德盗版商的“丰功伟绩”，都快气炸了，却无计可施，他也知，这是版业的普遍现象，越是有名的作家，盗版就越多。这起码证明了路易斯的名气。

那些盗版商就是仗着他无法奈何他们，才如此有恃无恐。

约翰当然可以把他们告上法，但是一来，这要付大笔的律师费，得不偿失，二来，他也找不到被告，盗版商们可不会傻到留下自己的地址。

所以下，他唯一能的，就是加快在哈特福德开分社的步伐，尽快在哈特福德发行报纸，让盗版商不至于一家独大。

乐景也从约翰这里听到了这件事。

就算在21世纪，盗版图书也屡禁不止，很多时候甚至盗版销量比正版还多，在法律不完善的19世纪，盗版商当然更加猖獗。

但是，乐景来自21世纪，自然知21世纪正版版社为了拉动销量而采取的办法。

所以他找上约翰，提了自己的办法：

“《无法结婚的女人们》已经连载了四个月，差不多也有十万字了，这个故事是一个大长篇，等完结还要过去很久，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先版一册，然后里面收录作者的亲笔签名和独家番外，前三千名买书的顾客还能送人画和角同款书签。”

说白了，就是买书送海报和周边。

这在21世纪是版业的普遍作，但是却让19世纪的约翰惊为天人。

“哦，上帝啊，路易斯你简直是个天才！”约翰惊叹地看着乐景，“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好办法的？说真的，你如果不当作家，一定是一个明的商人！”

乐景摸了摸鼻，又不能解释这是21世纪的路，只能厚着脸接下了约翰过分的赞扬，当了一回商业天才。

约翰毕竟是多年的商人，脑灵活，有了乐景的提议，他很快举一反三：“下个月，我们差不多就能哈特福德开办第一家分社，差不多同一时间，可以行第一册《无法结婚的女人们》的版。还有！你为作者，可以以你的名义召开一个文学沙龙，号召读者前去，不仅可以给读者亲笔签名，还能和读者近距离加情，顺便替我们的新刊打响名气！这是多好的广告方式啊！更妙的是，这还是免费的！”

约翰越说越开心，越说越激动，脸涨的通红，几乎能看到新刊在哈特福德大卖的妙场景了。他真是个天才！

约翰的提议，在后世有个专用名词——图书签售会，由作者本人给读者签名握手合影，是很常见的宣传方式。

约翰能想到这一，已经很机智了。

但是，约翰都能想到的事，乐景怎么会不知？

乐景望着亢奋的满脸通红的男人，慢吞吞问：“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能在人前现？”

这句话立刻宛如一盆凉，把约翰满心的火给浇灭个净。

路易斯的天才，总是会让约翰忘记他的族和份。

约翰敬佩路易斯的才华，可是一些人，一些无聊且自卑的人，总是会利用攻击别人的肤来现自己的优越，仿佛自己一白有多了不起似的。

起码约翰在路易斯面前是从来没有什么优越的，相反，他时常到自卑和焦虑，他自卑自己才华浅薄，焦虑自己的能力可能不上少年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