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

“我想成立新的兴华会。”

青年望着乐景，漆黑的双眸里氤氲着的情，他压低声音，声音又轻又快，仿佛怕惊扰到某沉眠的兽，“我想……发动革命。”

乐景平静，仿佛毫不惊讶。

于是顾图南就满足地笑了起来，他对乐景伸了手，希冀地望着他，“我需要你的力量，可以来帮我吗？”

迎上挚友希冀的神，乐景心里响起了缓缓的叹息声。

他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但是……

乐景摇了摇，在顾图南震惊的神里，慢慢说：“你的路，不是我的路。”

“抱歉，我现在必须留在国内，蛰伏起来，发展一切可以发展的力量。”

顾图南收回手，脸上挂着理解的笑容，镇定地，“虽然你一直在说我们的路不同，但是我有预，我们终将殊途同归。”

“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起和归途都是我们的祖国。”

……

乐景和顾图南到达国的时候，是个夜。

天映，一海星辉，清凉的海风拂过邃的夜，海面哗哗作响，不知是晚睡的鱼在轻语，还是船排开了风浪。在风浪的尽，伫立着不眠之城。

乐景和顾图南站在船，望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旧金山码，码上灯火轰鸣，闹喧嚣，工蚁般的工人们在搬运着大的货。

船客们都从船舱里跑了来，惊喜地围在船，伸长脖看向码的方向，渴盼的目光里乘放着一池星光。

顾图南轻声问乐景：“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乐景望着灯火通明的港，同样轻轻回答，“是啊，真的不能和你一起。”

趁着夜，顾图南没忍住了失望了表情，然后就听旁的挚友浅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我会帮你的。”

“我总是会帮你的。”

顾图南一怔，抬起，满天星辰在他前染开来，他闭嘴，嗯了一声。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