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贝利尔目光一顿，忽然尖：“咦，你的脸怎么了？”

叶淼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光，摸向了自己的下：“什么怎么了？”

“错了错了。”贝利尔摇摇，无比自然地伸了一手。微蜷的四指搭在了她的侧颊，拇指则轻轻地挲了一下靠近下的肤，懒懒：“是这里。红了。你自己没发现的吗？”

八成是刚才被那只怪的手红的。

虽说贝利尔完全不知情，可被他当面指这块痕迹，就像在不断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幸好光线不是很足，看不见她涨红的脸。

叶淼只好解释说：“我刚才没看路，不小心撞到墙了。没什么事。”

“真的没事吗？”贝利尔坐在她边，支着腮，侧瞥她，似是忍俊不禁，殷红的薄微微咧开：“你真可，这也会撞到墙。”

刚才没注意到，那只怪化的赝品的虎牙，比贝利尔的要尖锐多了，简直就是獠牙，亏她的嘴没有被划破。

唉，怎么又往回想了……

估计也觉得自己找的借有儿烂，叶淼只好改了话题：“贝利尔，你知……那只怪有化形成人的能力不？”

“我不清楚。不过祂的力量很，如果有，也不奇怪。”贝利尔一顿，状若不经意地：“怎么了？祂刚才在你面前化形了吗？”

叶淼迟疑了一下，了。

“……”贝利尔观察她的表情，锐地：“那只怪欺负你了吗？”

欺负是有欺负，不过归结底，那也是她自找的。

况且，她又能怎么和贝利尔解释？“我和祂共同认识的人只有你，为了让我更自然地和他接吻，祂变成了你的样来亲我”这话，本是有难言。

叶淼郁闷地说：“祂没有欺负我。”

就是觉有变态，她接了一句腹诽。

为了不让贝利尔想太多，叶淼又故作豁达地补充：“不用担心。反正祂什么，我都当成是被狗咬了，所以也没什么。”

贝利尔罕见地静默了两秒，指了指她怀里的书，又一次转移了话题：“那是什么？”

叶淼笑了笑，借着火光展示给他看：“是故事书。”

贝利尔似乎是第一次碰到书的样，前倾，有些好奇地伸了一只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书的封面。

望着他专注的神情，不知为何，叶淼的心忽然了，油然生了一丝说不清的同情。

她从小以书为伴。可在瑞帕斯大陆，隶阶层不但没有正式名字，连读书写字的权利，也是从小就被剥夺了的。书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接到的东西，所以，她丝毫不奇怪贝利尔的反应会是这样的。

贝利尔收回手：“你怎么会带书来？”

“我原本是为了跟那只怪找儿话题，才把书带来的。”叶淼顿了顿：“可祂现在不见了，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贝利尔却说：“很好办。这里所有空间都于那只怪的控制之下，发生什么事，祂都会了然于。你在这里读书，祂会听见。”

那只怪能听见他们说的话吗？

……好在她刚才没把“变态”说来，让祂听见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