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淼并非是狂信徒，所以，并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听完后，内心的，似乎有被贝利尔勾动了……

“关押祂的人，也太不可理喻了吧。”叶淼忍不住说：“祂又不能选择不生、生在哪里。仅仅因为害怕祂，就要定祂的罪了吗？真的不能接受，送走祂不就好了。”

在狂的光明神信徒扎堆的地区，说不定还会惹上麻烦。

那天，怪没有来打扰她和贝利尔的谈话。

叶淼眸睁大了，为他的大胆和对神毫不留情的蔑视而到震撼。

叶淼仰起脸，不解：“那祂怎么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我只是觉得，即使是异类，只要没有害人的心，就不该被这么对待。”叶淼拾起了脚边的一条小枯枝，负气地朝远掷去，想了想，又补充：“那只怪是很坏，可也没有坏到不可饶恕的地步。再说了，如果不是祂被关在这里，我们也不会被拖下了。”

“人类把它当成完的楷模来信奉。可在我看来，它只是个在上的自恋狂、胆小鬼。它为自己以外的每个人都定下了可笑的游戏规则，它认为赤条条降生的婴儿天生带有不可洗脱的原罪。是宽宏大量地饶恕你，还是将你打地狱，全凭它的心情。你不能辩驳，不能反抗，因为你生来就是矮它一截的罪人，你必须照它规定的方式存在，否则就是活该被消灭的异类……”贝利尔看着她，支着下颌，饶有趣味：“难这不是最严重的不可理喻么？”

叶淼心里，慢慢地冒了这么一个念。

“就算好奇，也没什么奇怪的吧。”叶淼扭开：“我母后的东方祖国，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了解敌人，对自己总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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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很不可理喻。”贝利尔微微一笑：“但是，你发现了吗？这些人和普世的光明神何其相似。”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若可以探听到那只怪的秘密，甚至是弱，下次再见到祂，就不会那么被动了，甚至还可能找克制祂的法。

贝利尔到即止，没有继续，将话题拉了回来：“我想，有你为祂打抱不平，那只怪一定会很开心。”

可实际上，人的本不是祂。而是在图书馆和房间台现过的裂怪。

叶淼耳莫名燥，平复了莫名其妙的恼羞，才转看他：“贝利尔，那只怪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比如杀人放火，茹饮血之类的……”

贝利尔“唔”了一声：“没有吧。”

“和这个传言现的时间差不多。”

贝利尔畔漾着一抹浅笑，悠悠地“哦”了一声。

“谁对一只怪兴趣了，我就是有好奇……”兴趣和好奇，听上去没什么不同，叶淼有些气馁，抬，发现贝利尔一直凝视着她。

叶淼疑惑：“光明神？”

一双眸，猩红似凝固的血玉，在昏暗，也散发摄人心魄的华彩。

这就是她对那只怪产生好奇心的本原因。

叶淼低。

尾音拖长，轻得仿佛一只小爪，挠动薄薄的耳。

在瑞帕斯大陆对光明神一片溢的氛围中，这样的一番话，完全称得上是大逆不了。

叶淼打起神来，比划着描述了裂怪的模样。贝利尔却莫能助地表示：“我从没见过，或许你可以亲自问问那只怪，祂什么都知。”

贝利尔赞同：“的确。”

贝利尔漫不经心：“因为这只怪，降世在了不该现的地方，作为异类，得不到人们的接纳。人们恐惧祂、排斥祂，又不能放任自，最后只好将祂关起来了。”

果然，一定是有知这座地牢的人，将这只怪的存在去了，可怕的传说才会借此形诞生。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或多或少也了解祂的一些事，可不是全。”贝利尔倒也坦诚，顿了顿，轻轻瞥向她，微笑：“怎么了，你对祂兴趣吗？”

“对了。我记得‘亚比勒的人怪’这个传说，是从十年前开始传的。”叶淼又问：“这只怪被关押多久了？”

不知为何，刚刚散去的恼羞，又有重新攀升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