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淼一怔。

女王哑声：“那为什么……”

“小时候，我甚至怀疑过自己不是你的孩。”二王了一个扭曲的自嘲笑容：“我以为只要自己比哥哥很多倍，就能得到哥哥那么多的，你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为此我拼命努力，哥哥在你怀里撒时，我在练剑，手掌磨血泡也不喊累。我还学会了如何讨好哥哥！结果一意义也没有。”

“不过，也多亏了你的偏心，让我有了一颗不服输的心。我越来越，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赞誉，也就越来越不服气。”二王伸手，指着地上的大王，冷笑：“这个废，就因为一个愚蠢的长继承制，因为比我早生几年，就可以不付任何努力，从小到大，都能白白得到我为之努力也碰不到的东西，就可以躺着成为未来的王。他凭什么？这公平吗？”

二王语速越来越快，愤恨：“哥哥后的女人不断失踪，人人都在猜测人的怪和他有关，你却下令，禁止谈论此事。哥哥豢养九蛇一事证据确凿，你连夜把证人打死，清除不利于他的罪证。这次的战前祭祀，你知我才是有资格站上去的人，还是将位置给了他。甚至要为了他，将我赶弗兰伊顿……我已经忍够了！”

“可能是吧。”二王冷冷一笑：“在得知了母后你明晚就打算立下诏书，宣布哥哥明年继承王位，还要将我送到边境去驻守时，我就疯了。”

“女王陛下，这是您命令我父亲草拟的诏书，不过，国王的人选，已经改为了二王殿下，时间定在了三天后。至于这一份，则是承认与暗法有所勾结、豢养九蛇的认罪书，请大王签下。”宰相的儿适时地取了两份文书，诚恳：“二王殿下无意伤害你们，只要事情顺利，你们两位，都能被无罪释放。”

“但是！抚心自问，从小到大，我哪里不比哥哥？我父亲是份贵、战功赫赫的将军，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无名氏！在文在武，我都表现众，待人接、辅政理事也挑不错，我努力扮演一个完的儿，从不让你烦心。哥哥呢？他暴躁易怒，连女、不思取，你却一直无条件地包容他，偏他！我费尽心思才换来的认可，他勾勾手指就能得到！”

原来如此！女王下定决心将大王送上王位，同时，准备将有可能对此造成威胁的二王送离弗兰伊顿。

宰相作为女王近臣，一定是知情人。他的儿或者女儿偷听到这个秘密，转告给了二王，一也不奇怪。

二王笑了笑：“尽放心，哥哥，只要我心愿达成，你和母后我都不会伤害。”

女王脸铁青，喝问：“你是不是疯了？”

“原来你一直心积虑，想篡夺王位……”大王挣脱不了绳索，着气，恨声：“这么看来，当初在登基庆典上突然冒来的九蛇，还有那个诬赖我的姬妾，也一定和你有关系吧？！”

“巧了，母后，我也有个‘为什么’想问你。”二王走近了些许，神情染上了些微狰狞，再不复平日的文雅。他盯了女王半晌，齿间终于蹦了一句话：“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偏心？”

大王狠狠地呸了一声：“无罪释放？说得倒是好听。恐怕到最后，不是灭就是监|禁到死吧！”

女王嘴剧颤，却是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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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都是你的孩，你却总是区别对待我们。假若我比不过他，那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住！”大王吼：“难豢养九蛇的你就是一个合格的王了？”

在女王步步之下，为了不坐以待毙，二王必须先发制人。

诏书一旦公开，大王的地位将更加稳固。而二王，一旦在这个关离开了弗兰伊顿，那么，他辛苦经营至今的一切，包括人脉、计划、棋，都将会遭到毁灭的打击……

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宰相小女儿，忽然摇了摇二王的手臂，指着叶淼：

“没错，从几年前开始，我就接到了暗法，除了那条九蛇，你后的那些失踪的女人，也与我有关。”二王笑不笑：“不过，哥哥，你只说对了后半句。我并非一直心积虑。至少，在六年前，我对王位一不兴趣。”

仿佛是将压抑已久的心里话都倒来，二王的声音极为激动，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敲击在听者的耳上。

“别吵了。”女王面如死灰，闭了闭，摇摇坠：“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