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

叶淼一五一十地说了刚才见到的事，有了贝利尔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她终于从那战栗的状态下恢复过来了。

贝利尔安抚了她一会儿，主动上楼看了一，下来后告诉她里面什么也没有。

“上一次也是这样。我在录像里看见了舞台一角浑是血的藤原，换成是你，你就看不到。最后藤原真的遇害了。”叶淼咬着嘴：“我担心，姚玉珊会不会也……”

贝利尔看了看表：“现在才十一多，还不算晚，如果担心的话，不妨发个信息问一下。”

“有理。”叶淼想起来了姚玉珊和她在同一个微信群里，可她们私下不是很熟，便没有加好友。她连忙发送了好友申请，却久久没有回复。

贝利尔抱着她，看着她的屏幕。

等回复时间太煎熬了，叶淼刷了刷朋友圈分散注意力，发现了三分钟前，吴嘉宇刚分享了一个链接，他目前在线。

吴嘉宇人际关系广，应该会有姚玉珊的电话吧？

叶淼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听了，似乎有些诧异叶淼会这么晚来找他：“有什么事吗？”

“学长，你有姚玉珊的电话吗？我有急事找她。”

“有是有。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急？什么事了吗？”

“我刚才了个噩梦，梦见她……了事。想打电话确认一下。”

吴嘉宇那边静了静，似乎有些无语，但还是依言把姚玉珊的电话给了她，末了还说自己今天早上看见姚玉珊现在了图书馆，想必没什么事。

叶淼照这个电话打过去，只听见了忙音，再打便关机了。

不祥的念越来越烈，叶淼心情胡地地放下了手机。

记得第一次现的分尸案的死者是kiki，发生在十月中旬。

第二次，她看见了藤原的鬼影，十一月中旬时藤原的尸被找到了。

第三次看见这死状的东西，是在中国y市酒店的电梯里，那时是十二月中下旬之。比寻常的时间晚，而且，这一次，在m国并没有现对应的凶案。

最后一次就是今晚，也正好是一月的中旬——与前三次的时间，大重合了。难凶手真的是在每个月固定的时间杀人？

如果“一旦有受害者，她就会看见鬼影”并不是必然的，那么姚玉珊或许会没事，她关机也未必是遇害，也有可能只是睡觉了。

正如在酒店电梯里看见鬼影的那一次，就没有灵验。

叶淼不懂的是，为什么她每次都会看到和这些凶案有关的鬼影？简直就像是冲着她来的一样……

贝利尔问：“你怀疑你的朋友有危险？”

叶淼摇：“不，我怀疑的是——她很有可能，已经濒死，甚至是遇害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她的梦和质，都超了唯主义的范畴。以此为理由去报警，必定会被当捣的人。

姚玉珊今天白天还去过学校，现在没有证据能表明她失踪。而且，就算现在赶去，也许也来不及了……

如果想知真相，明天起床后再打一次电话就知了。

这个屋里有一个小朋友。虽然正常人是不会看到那东西的，不过照看文文是她的工作，就算害怕，她也必须履行责任，不能擅自离开。再说，她也不舍得放弃这份工作。

贝利尔说那个浴室什么东西也没有了，但想到要一个人呆着，叶淼还是一阵阵发恘，也本睡不着了，贝利尔倒是脾气很好，给她倒了杯，陪她在客厅里聊天。叶淼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被贝利尔叫醒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原来贝利尔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陪她，叶淼又动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