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淼不知所措地被他引着，双手一起捊了捊他的角：“哦……这样吗？”

吃完面条，贝利尔已泡好了和咖啡，将递给了她，示意她坐到落地窗边的地毯上、自己的边来。

被哄着傻乎乎地摸了半分钟的角，叶淼才反应过来什么重要的事都没谈，气呼呼地收回了手，瞪着他。

叶淼的耳嗡嗡直响。回忆的碎片在她脑海中变幻万千。

叶淼的脑卡壳了，突然，仿若被用力地敲了一下，她猛地将被忽视的信封拾了起来，再看了一次。

信封是敞开的。在贝利尔鼓励的目光下，叶淼迟疑地低，将内里的信件倒了来。

叶淼低扫了一自己上，了鼻。她还穿着两天前离家时的那衣服，虽然厚外不必日日换洗，可经历过绑架一事后，衣服上已经沾了不少泥尘与污渍。打底衣被冷汗浸过又重新风，的确很不舒服。

叶淼恨恨地想，突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五指收，恶狠狠地了他的角一下。

亏她那时还以为，这双角是用特效化妆的胶粘到上的，担心他卸妆不及时会秃……

“你的角……”叶淼皱眉端详着他的角，不由自主抬起手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从昨天中午开始，接近十七个小时内，叶淼只吃了一包饼。此刻看到飘着葱与麻油香气的一碗面条，她空瘪的胃终于涌了饿意，拎起筷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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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直低着，乖乖任由她摸的贝利尔皱了皱眉，轻呼：“啊。”

贝利尔笑了笑，把杯放到旁边，宛如变法一样，从枕下了一封信。叶淼正觉得那信封有熟时，他就转手把信件递给了她：“就是它。”

信上，一笔一划的笔迹稚又熟悉，字里行间凝了一不容忽视的认真与郑重。

圣诞老人是红衣服、白胡、拖着装满礼的大袋的老爷爷，怎么都与形象妖娆的贝利尔搭不上边。她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贝利尔就是圣诞老人。

叶淼生气归生气，倒不是真的想疼他，见状打了个突：“不是吧，摸角真的会疼吗？”

她退无可退，

看他没什么特别反应，她胆大了，五指成圈，圈住了它，缓缓落到角与骨连接——此是她上一次不敢摸的地方。

“看你情绪不好，跟你开个玩笑。不过我喜你摸我的角是真的。”贝利尔柔声：“我知你有很多话想问我，你好奇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先去洗个澡，我们再慢慢说，好么？”

这是一封用英语撰写的信。信纸与信封一样都有儿发皱，但并非是保存不当所致的发黄发皱，更像是被皱过，又被泡过，风以后，才变得这么不平整。

贝利尔托腮，笑：“因为是你写给我的。”

在想来，万圣节的派对上，他本就是以真现的吧，怪不得效果会那么真……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贝利尔应该不会逃了。她便依言到浴室洗了个澡，让一疲惫随走。来时，贝利尔已经贴心地煮好了夜宵，把碗端到餐桌上：“吃东西再说。”

贝利尔的角，是他颅骨的一分，从的骨中破而，与骨骼浑然一，连接极为稳固，本不是人力可以撼动的。

——收信人圣诞老人的英文santa，竟被她拼写成了satan！

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叶淼将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难以置信地说：“这……这不是我十二岁时，写给圣诞老人的那封信么？你是怎么拿到它的？”

吃饱喝足的叶淼比刚回家时神了很多，她揽着一个抱枕，倚着窗玻璃坐下，不信任地看着他：“你说回家后要给我看一样东西，看完我就全都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一年她十二岁，父母刚刚离婚。她被送到了爷爷家暂住。邪祟对她的滋扰和侵害越来越严重，满天神明悲悯敛目，已是保她不得。

“不疼，但是很。”贝利尔低声嘟囔，牵起了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放到自己的右边的角上，嗓音带了一丝撒的鼻音：“也摸摸这边，可以用力一。”

贝利尔的红眸惬意地微微眯起：“嗯，这样好舒服，再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