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神态收底，往椅背上一靠，微微笑：“你好像有话想问我。”

“那个，贝利尔。”叶淼不安：“和我一起被关在你房间中的那个人类，现在在什么地方？”

贝利尔歪，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你很在意吗？”

“当然了，他是我的朋友。”叶淼不由自主地了刀叉的小柄，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恐惧：“你已经吃掉他了么？”

贝利尔不以为意：“没有，我不喜他的血味，已经消除了他的记忆，把他放走了。”

“放走？”叶淼一愣，完全没预料到他的回答，脱：“这是真的吗？”

贝利尔失笑：“为什么不是真的。”

叶淼怔然。她原本以为，被血鬼抓住只有死路一条，她的下场，应该就和在南红灯区见过的尸一样，没想到居然还有生路可走。

如果他不会杀掉已到他中的人类的话，那么，即使她找不到机会逃跑，也许有一天，他也会照葫芦画瓢地放走她。

这么一看，虽说贝利尔也是个可恶的血鬼，但是，相比起他那些杀人如麻、面目可憎的同族，他似乎要好上不止一。

大致猜了她心里在想什么。贝利尔收回目光，拿起酒杯抿了一，心情似乎不错。

他的姿态带有一贵族式的优雅，并不是装模作样地端着，而像是一习惯。脊背一直直，摆放餐时，也不会发声音，十分赏心悦目。

格尔特已经不在大厅里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在用餐。

随着时间推移，窗外的乌云渐渐散开，一丝稀薄的日光打斜照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缕梦幻的光斑，将贝利尔的侧脸映成了一片无暇的白皙，像是铺了一层碾成碎末的细钻。

真奇怪，他的作息和对光的反应，为什么和别的血鬼不一样？

即使光真的不会杀死他，此时也没有直接照在他上，可作为血鬼，应该还是对太有着本能的抗拒的吧？也肯定不怎么舒服。

正如他的家在森走廊里走路时，也会下意识地躲避光的斑块。

难说……他并不是纯粹的血鬼？是人和血鬼的混血？这类血鬼里，是最容易现日行者的了。

可血鬼的力量与血统的联系很大，如果他是半人半血鬼的血统，应该很难力压多个纯血家族构成的密党，坐上亲王一位吧。

叶淼心有疑虑，却不敢问。转了转视线，忽然被他的玻璃杯引了注意力。里面晃的有一阵淡淡的腥味，不用问也知，那和她酒杯里的一定不是同一东西，而是——人类的鲜血。 [page]

她忍不住：“那些血是……你们买来的吗？”

贝利尔将空了的酒杯放回桌面上，挑了挑眉梢：“很惊讶吗？现在的血族几乎不用再去觅，只要施予金钱，大把的人类都愿意抹净脖为我们献上血。更有不少人为了被血时的快乐，争夺被上位血族亲自血的权利。”

叶淼回忆起了昨晚被獠牙刺时，让她脊背发麻，腠理全舒张的陌生快，并不怀疑他的话的真假，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享用”那些送上门来的人类心而已：“你为什么用玻璃杯喝血？”

贝利尔的眉不着痕迹地一蹙：“我不太喜和陌生的亲密接。”

叶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