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莺莺当初就是这样被秦氏教的蠢笨单纯的，她虽然养在祖母膝下，但是秦氏经常偷偷给她输一些‘女之’，九红梅和九红豆也会跟在她们母亲旁边一起给她洗脑。

九莺莺拍了拍他的，“乖，听话。”

九玉睛一亮，“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两年，九玉一直是由秦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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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能安什么好心？她看起来对九玉关心有加，甚至比对九红豆还好，其实一直把他往纨绔弟的方向养，给他输那些错误的思想，不给九玉买书本、请先生，只给他买蛐蛐、鸟、鱼……这些能让他玩丧志的东西。

九莺莺拿着量衣尺过来，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不由笑了笑，促：“傻愣着什么，快伸胳膊。”

还好九玉本不坏，除了不思取一些，倒是没有过什么大大恶的事，可若是长此以往，九玉以后就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弟。

九莺莺摇，“不行，你还要去私塾，不能因为贪玩耽误了学业。”

“阿玉，父亲在我们的心里，就像一棵大树一样，从小到大都是他替我们挡风遮雨，我们活在他的庇护下，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岁月静好，安心的享受这份无忧无虑。”

父亲平日不在家，她这个的无心教，祖母年纪大了，有心无力，现在这府里里大小事基本都是由秦氏负责，祖母只在大事上决定，小事上就由她理。

她放下笔，走到九玉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睛，苦婆心的说：“可是阿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这棵树倒了呢？到那个时候，我们必须自己面对风雨，我们有能力承受吗？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除了睁睁看着大树倒下，有没有能力支撑起这棵大树？也替这棵苍老无力的大树挡风遮雨呢？”

“我和祖母过几天要去一趟法澜寺，我们不在府中，你乖乖上课。”

服，正好给你量一下尺寸。”

“我的功课本来就不好，去不去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读书哪有吃喝玩乐有趣儿，伯父说过，父亲官位大，我和就算什么也学不会，一辈也是衣无忧，不用那么辛苦。”

九莺莺听得一阵疼，愈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九玉愣愣的眨了眨睛，受若惊的看着她，半天答不上话。

她绝对不能够让九玉继她的后尘，成为第二个蠢笨无知的九莺莺，她必须趁着九玉还没有酿成大错之前，彻底转变九玉的那些想法。

九玉握着手里的苹果，憋红了一张脸，“阿，不用了。”

九莺莺从小到大被她们三个围绕着，听她们说的久了，便把她们的话当真了，从来没有怀疑过，一直被她们耍的团团转，直到死前才终于认清了边的人。

九莺莺拿着量衣尺，仔仔细细的给他量好尺寸，走到书桌前拿笔记下来。

九玉迟疑了一下，乖乖伸长胳膊，表情看起来竟有些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