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至于芳，早就被她想办法支开了。

陆成风和他周围的护卫们看到九莺莺，表情可以说是彩纷呈，嘴大张的能一个，对九莺莺的到来惊讶不已。

只有贺怀翎最为淡定，他看到九莺莺后，平静的放下笔，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九莺莺上前一步，把手里经文和锦盒放到贺怀翎的桌上，低声：“殿下，莺莺夜前来打扰陛下，是想要将这两样东西给您。”

贺怀翎拿起经文看了看，目光在九莺莺的字迹上稍有停留，又移到了他刚才写好的诗句上，两页纸上的字几乎没有差别，一大一小，相得益彰。

“写得不错。”贺怀翎一页页翻过去，：“看来有位娘一起‘同甘共苦’也不错。”

九莺莺目光在他的桌上晃了晃，贺怀翎的桌上不是各书籍就是他批改的公文，本就没有抄写的经文。

什么同甘共苦，分明只有她一个人在抄经书，贺怀翎只字未写。

九莺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几句，贺怀翎脸不红、心不，丝毫没有心虚。

他将两张纸放在一块儿对比了一下，挑眉问：“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九莺莺一愣，恍惚想起现在的她的字是贺怀翎前世教她的。

她从小在秦氏‘有心’的教养下，一儿也不喜读书写字，字写得尤其难看，只能勉让人辨识她写的是什么字，毫无可言。

在前世那段浑浑噩噩的日里，贺怀翎经常来陪她抄写经书，让她可以平心静气。

贺怀翎看到她写的字，嫌弃她字写得太难看，觉得有辱经文，每次都皱着眉瞪她。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贺怀翎开始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写字，渐渐的，她的字越写越好看，也跟贺怀翎的字越来越像。

只是贺怀翎字里的潇洒不羁和苍劲有力，她是总也学不会的，只能照猫画虎。

那段时间，是前世九莺莺在生命结束前，难得的静谧时光。

她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舒心平静，连看贺怀翎也格外顺了一些。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贺怀翎一直陪伴着她，她也许早就随家人而去了，那样的话，她死前连贺怀瑾和九红豆的真面目都不知，就稀里糊涂的去了。

虽然她在前世的结局不如人意，但是至少她死的明明白白，在死前看清楚了所有人的真面目，她虽然有遗憾，但是至少知了所有事情的因果。

贺怀翎见她沉默不语，手指在两张纸上轻了一下，“说话。”

他漆黑的眸在烛火下尤其光亮，一瞬不瞬的盯着九莺莺看。

九莺莺在他的注视下，中闪过一丝慌，她自然不能告诉贺怀翎，她的字其实是他教的，只能想办法隐瞒过去。

她低下，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不瞒殿外，莺莺的字并非由谁教导，只是自己闲来无事，练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