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莺莺无辜的耸了耸肩，看了看贺怀翎的，又看了看柳絮如搭在贺怀翎上的手，忽然觉得自己像了戏台。

柳絮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闲着无聊，在心里给大家的演技稍微评估了一下。

九莺莺：“……”醒醒，您看看您腰间的刀，再好好想想您会拿针吗？

柳絮如刚才被李菜用掸‘’了这么久，心里早就一肚火，现在看九莺莺一脸开心的模样，不由更加郁闷。

这是，不是你平时练功用的木桩，会疼。

柳絮如咽了咽，着给贺怀翎捶了几下。

贺怀翎：“……”我不心疼你，我心疼的是我的。

九莺莺挑了下眉：“我的人我自会教，不敢劳烦柳姑娘，至于我……”

贺怀翎：“……”想起你会噩梦的。

贺怀翎听到‘怜’两个字，就听不下去，他推着椅就想走，被柳絮如一把拽住椅背，不让他走，还威胁的瞪了他一。

贺怀翎推开她的手，僵的：“不必了。”

她转看向贺怀翎，笑盈盈的：“我夫君这么好看，让人一见难忘，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夫君是谁？柳姑娘实在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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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如回忆了一下以前柳家小妾们是怎么讨好她爹的，有样学样的掐着嗓：“殿下，让絮如给你捶捶吧，絮如想给你捶。”

九莺莺知她是想敲打一下她的人，免得这些人里夹杂着细，不过她嫁过来之前，早就将这些事打听清楚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细作混来。

会帮你加一下记忆，让你记住自己的份，千万别卖夫君的事。”

她的眸动了动，忽然在贺怀翎的椅面前蹲下。

不过这些事，她当然不能告诉柳絮如和贺怀翎。

柳絮如和贺怀翎已经习惯了她没个正经的样，连一句‘厚颜无耻’都懒得说了。

贺怀翎：“……”他怎么不记得他让人送过红豆糕？

贺怀翎装瘸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演技勉过关。

九莺莺：“……”您那一顿能吃三碗饭的量还算小？

他垂眸，无声的看了一柳絮如拿惯了刀枪的手，她的指腹上附着一层成年累积的老茧，如果在蜀锦上摸一下，估计能把蜀锦摸一。

她咳嗽了两声，才继续掐着嗓：“殿下，等我用那些蜀锦，亲自给你绣几件锦衣，到时候让你天天贴穿着，就像我陪在你边一样，这样的话，你就算躺在太妃的边，上也穿着我给你绣的衣服，让你偶尔也能想起我。”

柳絮如对贺怀翎控诉的目光视若无睹，继续掐着嗓说：“殿下，你昨天让人给我送来的红豆糕，我很是喜，我平时量小，能吃两个就不错了，昨天那些红豆糕因为是你送来的，我一气吃着三个。”

柳絮如装贺怀翎的情人，虽然装得不像，但是大家绝对能看的到柳絮如顽的努力神，所以也算不错。

她说完之后，自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疙瘩瞬间爬了起来。

柳絮如无视他的目光，再接再厉的：“殿下，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亲手下厨给你，你看龙井虾仁、青蔬白果、酒酿元宵怎么样？我记得你最喜桃酿，我也给你准备好了，你还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贺怀翎一看她的表情，心里就有一不好的预，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柳絮如顿了顿，又：“殿下，我那日去买布料，本来想亲手给你几锦袍，没想到正好遇到太妃，被太妃把那些布料都抢了去，不过好在你怜我，给我送来了极其珍贵的蜀锦。”

柳絮如摇了摇，继续给贺怀翎捶着，“殿下，你不用心疼我，我不累的。”

贺怀翎和九莺莺同时打了一个激灵，一言难尽的看向她，就连李菜手里的掸都飘飘扬扬的落了几。

结果，她转过就看到九莺莺嘴里吃着饯，睛里满是揶揄，不但看的十分乐，似乎还吃的津津有味。

至于她，明明知他们一个瘸是假，一个真实份是小姨母，还能在这里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演戏，说起来她的演技应该也可以。

柳絮如演得起劲儿，她以为九莺莺早就已经气得火冒三丈，回想欣赏一下九莺莺愤怒模样。

九莺莺撑着下，冷看着她表演，看到尽兴的地方，还怡然自得的抓了一把饯，拿在手里偶尔吃一个，这些饯甜而不腻，她不自觉吃的停不下来。

柳絮如不习惯掐着嗓说话，说了这么久，嗓忍不住有些。

她最后的结论是，多些真诚，少些路，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