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没看到我在笑吗？”

柳絮如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轻轻松了气，“那就好。”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她刚拍了拍，觉得松了一气，九莺莺就笑不笑的重复：“絮如人，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的声音像从牙里挤来的一样，透着说不的冷意。

柳絮如看的一阵发麻，心脏忍不住快速动了一下，她趁着九莺莺不注意，赶在桌底下踢了贺怀翎一脚，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贺怀翎手指夹着棋，正想要将棋放到哪里，被她踢得愣了一下，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九莺莺踢了他。

九莺莺在旁边笑：“殿下，你可得多多疼惜絮如人，下棋的时候手下留情，多教教她，别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贺怀翎听到‘疼惜’全一震，手里的棋不自觉掉在棋盘上。

九莺莺见状，笑得更加灿烂：“殿下果然会疼人，说让棋就让了一棋。”

贺怀翎：“……”我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柳絮如忍无可忍的端起茶杯，装作喝茶的样，趁机对贺怀翎挤了挤睛，问他九莺莺到底怎么了。

贺怀翎也端起茶杯，用杯盖遮挡着，了一个莫能助的表情。

他也想知九莺莺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今天上朝一回来就被九莺莺拉到这里下棋，现在外面积雪未化，他坐在凉亭里，手都快冻僵了，可是今天九莺莺虽然一直在想，却让他心里莫名发虚。

他不敢开提回屋的事，只能坐在这里扛着，还好他上穿着狐裘，不然现在可能连棋都拿不稳了。

九莺莺今天不但有些反常，还有些怪气的，表情变化莫测，让人摸不着脑，柳絮如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就更不知了，简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脑。

九莺莺放下茶杯，抬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扑哧一声，掩笑了笑，声音尖锐的说：“你们二人果真郎情妾意，不放过每一个眉目传情的机会，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你们情比金，是一对苦鸳鸯。”

柳絮如和贺怀翎同时了一茶来，差呛过去。

他们好像知问题在哪里了，难是九莺莺误会了他们的关系，真的以为他们两个背着她偷情？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两人想要解释，确认不住咳嗽，他们二人呛咳了几声，一个比一个咳的凄惨，贺怀翎咳得脸颊胀红，柳絮如咳得角沁泪。

九莺莺抱着手炉坐在一旁，冷看着他们两个咳，还心情很好的欣赏了一会儿外面的积雪，看起来颇为悠闲自在。

等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止咳，连忙迫不及待的开解释。

柳絮如：“这是误会，莺莺，你听我解释，我当初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贺怀翎：“莺莺，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更不是传闻中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