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献宝一样，笑了一个请的姿势。

贺怀翎看到那些酒坛便忍不住笑了。

九莺莺在每个酒坛上面画了一个小人，那些小人有大笑的、有哭泣的、也有火冒三丈的，每个看起来都栩栩如生，机灵生动。

贺怀翎看到这些小人脸上的表情忍不住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敲了一下酒坛上面的小人。

“这些小人可有什么意思？”

九莺莺颇有成就的站在旁边笑眯眯的解释：“小人大笑的酒坛里，装的酒味是偏甜的，小人哭泣的酒坛里，装的酒味是偏酸的，小人生气的酒坛里，装的酒味是特别酸的。”

她解释完之后，抬看着贺怀翎：“以后呢，你让我产生什么样的心情和情绪，我就给你喝哪个酒坛里的酒。”

如果贺怀翎再敢气她，她就给贺怀翎喝最酸的那坛酒。

贺怀翎忍不住笑：“你亲手酿制的酒，我每一坛都想喝，那我岂不是要故意惹你生气，才能喝到小人表情愤怒的那坛酒？”

九莺莺轻哼了一声：“你敢！”

贺怀翎忍不住轻笑了，俯下，手在酒坛旁煽动了几下，他低下轻轻嗅了嗅，：“酒香郁，味甘甜，莺莺果真厉害，第一次酿的酒味就这般不错。”

九莺莺被他逗笑了，“这些酒才刚装坛里，时间这么短，哪能有酒味？”

贺怀翎不以为意，看着她勾：“俗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看到莺莺便醉了。”

“不许胡说。”九莺莺笑抿了下：“等这些酒发酵好了，我们到时候一起喝。”

贺怀翎，忍不住有些期待，“我记得前几年藩贡了几个夜光杯，等我去跟父皇讨过来，等这些酒能开封了，我们一起用夜光杯对饮。”

九莺莺忍不住了，心生向往，迫切的希望酒能快些酿好。

贺怀翎闻完一坛酒之后，直起腰，继续看下一坛，九莺莺画的那些小人，每一个都各不相同，虽然表情看起来就那三，但是每一个小人有很多细微的差别，他不由觉得有趣，看得津津有味，将每一个都仔仔细细的打量清楚。

待他看过每坛酒之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住了脚步，他抬对九莺莺轻轻笑了笑，抱着九莺莺的肩膀一起往卧房走。

他们在路过秋千的时候，九莺莺忍不住微微停住脚步，笑：“你觉不觉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太多了？”

贺怀翎轻轻挑眉，“很多吗？”

九莺莺抿了一下，掰着手指数，“你答应过我要给我推秋千，还答应过给我、床、一起喝我酿的酒……不知不觉你已经答应我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