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修手中的木鱼有半刻的停顿，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敲打的声音。

静修细想之后才说：“我这里的衣起居都由玄惠照料，也就是外面那个小尼，至于这檀香却是玄妙送过来的，自从慧聪大师去世后，她这个小徒弟就成了我的专职大夫，有事没事就会帮玄惠照顾我。”

“他建这座佛堂，一是想减轻来回跋涉连山之苦，二来，他也存了私心，他在想，如果有朝一日能把他的母亲接到佛堂去，一边可以不打扰她清修，一边又可以在互相思念的时候见上一面，实在是两全其的事情。”

沐晚低声：“母亲不必惊慌，媳妇这一跪自然不会白跪，还请母亲听媳妇把话说完。”

沐晚本来是在看闹，直到这香不不慢的燃了起来，静修一回就看到她不太对劲的神。

“这香里加了东西。”淡淡的一句话却让静修神大变。

9.12第二更

凌慎行还没有回来，静修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蒲团上念经，沐晚坐在一旁，闭着睛，似乎十分专心的听着。

静修忍不住问：“有问题吗？”

她急忙起走到神龛面前，鼻翼轻轻动了动，最后落在那三燃着的檀香上。

“师太，这件事你先别张扬，回我告诉少帅，让他来置。”

沐晚的鼻比常人要灵数倍，一般人闻不到的味却逃不过她的鼻。

“沐施主莫不是怀疑什么？”

小小的屋里只剩下婆媳二人，远的山上有钟声敲响，寺庙里隐约传来诵经的声音，幽远而宁静。

静修听了不由一惊：“竟然还有这事情。”

这一声“母亲”让静修的颤了颤，本来伸去的手也缩了回去。

沐晚此时已经从香盒里取了一只新的檀香，碎了放在手心中闻了闻。

静候似明白了什么，刚要开，沐晚已经直的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双手匍匐，额抵着冰凉的地面。

“师太不妨好好想一想，这香是什么人送过来的。”

“你这是什么。”静修急得要扶她。

静修终于睁开了睛，手中的木鱼也停了下来。

看到她在那些檀香面前嗅来嗅去，静修只觉得惊讶，天下之大，果然什么样的奇人都有。

不知过了多久，沐晚突然睁开睛，开：“阿行在凌府后院的竹林建了一座佛堂，不半月就可以供奉香火了。”

静修照惯例，吃完饭是要打座念经的，她对着沐晚双掌一合十，起去烧香了。

静修默默的允了。

现在就算把玄妙叫过来也问不什么，只要她矢否认，谁也拿她没办法，但凌慎行不同，他才不会顾及这些佛家礼仪，想要让一个人开说实话，自然有的是办法。

只见她从香盒中取檀香，熟练的燃，嘴里不知念了什么，又恭敬的对着神龛拜了拜，这才将香了香炉。

沐晚捧着茶杯，一边啜着清淡的山泉泡茉莉茶，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静修，一灰的宽大僧袍仍然无法遮掩她姣好的段，哪怕自恃矜持也掩饰不住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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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见她有所动容，立刻打蛇随上：“我也曾笑他这个想法太天真，可现在却有个大好的契机摆在面前。”

“翠云庵中都用同样的檀香吗？”

木鱼的声音，念经的声音，虽然枯燥，却是别样的安详。

沐晚还记得这个玄妙，会一医术，却并不通，虽然是那个会医术已逝的慧聪的关门弟，但也就是虚名而已。

静修：“沐施主怎么了？”

“可不可以麻烦师太取几支其他师父房中的香来来。”

上次她给静修看病的时候，她的神态就很不友好，好像是被抢了风一样。

静修：“确实都是一样的。”

静修虽然不知她想什么，但看她神凝重便也没有多问，便让守在门外的小女尼去拿香了。

“这些香都没问题，有问题的只有师太盒中的这些。”沐晚皱着眉，十分慎重的说：“这香中有一定剂量缩的洋地黄，如果在中日积月累就会形成毒素，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丧命。”

很快，其他院里用的檀香也都一一送来了，沐晚将它们逐个燃。

沐晚把这些香又一一熄灭放回到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