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散，又被五大绑，这样仰天长笑的样有说不的诡异。

她以为烧了这些面人，她就死了？

沐晚本来被凌慎行护在怀里，此时轻轻推开他朝着碧珠走了过来，红袖立刻担心的喊：“小，她是疯，你别靠近她。”

“能还五姨娘一个公，这事情也无需要计较了。”沐晚看着她渐渐变了的脸：“如果你还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二姨太。”

沐晚看着那双被仇恨懵敝的睛，淡声说：“你以为我烧了这些面人，你就会死吗？”

“不可能。”碧珠尖叫一声，“不可能，是你害死五姨太的，我没有报错仇，我没有，我没有，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香确实有毒，却也是被人掉了包，而五姨娘的真正死因是朱砂中毒，我们已经开棺验尸，虽然对死去的五姨娘不敬，但总算是让她死得不那样冤枉了，害她的凶手也被关了起来，只等着督军回来置。”

沐晚静静的看着她失去理智的大叫，沉声：“究竟是不是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数了吗？”

看来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这个碧珠没少面人啊，这份手工如果拿到市面上卖，必然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在哪找到她的？”沐晚没有被刚才发疯的碧珠吓到，淡定的询问。

警卫自知失职，因为他的疏忽差吓到了少夫人，如果再因此受了伤，那他可就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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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慎行形飞快，已经将沐晚护在怀里，冷洌的目光盯着趴在地上的碧珠：“绑起来。” [page]

凌慎行一看到这些面人就想到沐晚今夜突发的疼痛，哪怕他知她的病跟这些面人毫无关系，仍然觉得气不打一来。

“只是你运气太好了。”碧珠瞪得珠都快掉来了，可见他的彻骨恨意。

“开棺验尸，你们竟然打开了五姨太的棺材？你们……。”

“她既然这么喜面人，那就把她的名字夹到面人里一起烧了。”碧珠一直如同死般的睛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波动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大半夜不睡觉还在烧香，可真是够诡异的了。

她以为他是三军主帅，又喜握画笔，不知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功夫，简直另她惊讶不已。

那面人得与她十分肖像，就连衣容笑貎都十分相似。

再厉害的疯被绑成了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五姨太，我生不能为你报仇，死后哪还有脸见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她没有否认推她井的事情，看来当初真的是碧珠把她推了井底。

说完，她又恨恨的瞪了过来：“想烧就烧吧。”

红袖说：“当时已经是半夜了，我们就在凌府附近的民房挨家挨寻找，最后找到了一间破旧的砖瓦房，里面竟然还亮着灯，等我们去时就看到碧珠正跪在地上烧香。”

“那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毒死五姨娘的是二姨娘，证人证俱在，我只是被栽赃嫁祸。”

沐晚盯着碧珠的睛：“你找错了人，报错了仇。”

碧珠脸上的表情很是彩，一时间也分不清是惊还是怒。

红袖打开随带着的一个布包：“这是从碧珠的住搜来的。”

碧珠恨恨的瞪着她，牙齿都咬了血来。

“不可能，那日屋里只有你们主仆二人，五姨太本来还好好的，闻了你给的香之后就……。”她似说不下去了，中闪动着痛苦的光。

几个人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碧珠捆了起来，她刚才受了凌慎行重重一脚，已经气若游丝，本没有力气反抗了。

沐晚倒是第一次看到凌慎行打人，仿佛一只猎豹，手又快又狠，几乎只是须臾之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

沐晚走到碧珠面前，毫不介意接受了她投来的彻骨恨意，其实碧珠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最亲近的主突然死了也不会变成这个样。

包里面全都是用面的小人，还有一包没有用过的银针。

“你烧了这么多诅咒我的面人，可我还好端端的活着，究竟是我运气太好，还是我本就没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连老天爷都不忍心怪罪于我。”

“你当日推我井，我本应该死了，却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如果我真的毒死了五姨太，为什么没有报应到我的上。”沐晚着一只面人看了看，“这么多面人也咒不死我，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