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不知了什么事，但她知凌慎行会将一切安排好，她回不了凌家，主要原因就是督军一直在暗中阻挠。

沐晚想到凌慎行突然询问三姨太的事情，总觉得他是知了什么消息，而这个消息跟督军有关。

三姨太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就算只剩下她一个姨太太，哪怕大夫人死了，她也不可能被扶正，以后大夫人若是真的去了，督军很快就会续弦，那时候她还是个姨太太，这辈也只能这样将就了。

三姨太抹了一把泪：“偏偏这个唱昆曲的女人已经嫁人了，嫁的还是新城报的副社长，本来督军和这女人的事情瞒得好好的，除了督军的警卫和那女人的丫无人知晓。督军每次都以听曲为借与那女人幽会，那女人得了不少好，穿金银，两人越发打得火。只是昨天，这事情忽然就东窗事发了，督军和那女人在偷情的时候，被新城报的副社长抓了一个正着，副社长一气之下就在报纸上刊登了文章，标题是：‘位权重却熏心，貌岸然却败絮其中’，虽然没有指明是督军，可是这件事还是很快就在上社会传开了，民间也渐渐的有了传，大家都知督军与人家的老婆私混的丑事。”

督军看上一个唱昆曲的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娶回来姨太太，这其中一定还有其它原因。

“督军本来就有怪疾，低烧不退，每到早晚上便疼痛难忍，回来后这病也是常犯，请了大夫也看不什么，只能吃一些止疼退烧的药也不见好转，现在闹这样的丑闻，督军此时正躺在床上闭着呢。”

沐晚也听说过督军这个怪疾，在边界的时候就曾经犯过，只是她没有亲手诊治过，也判断不到底是什么病，病因又是什么。

连城的雨依然下个不停，不下雨的时候天空也总是森森的。

不过她关心的并不是督军的病，而是督军这一倒就没有人从中搞破坏了，她回凌家的路也顺畅了不少。

雪秋立刻摆手不了，“大哥欺负人，总是喂嫂嫂吃牌，真是一条活路都不给。”

沐晚将她让屋里坐下，没急着问原因，而是拿茶给她。

三姨太哭了一会儿，这才说：“督军事了。”

四个很快就围坐在一起搓起了麻将，沐晚是个新手，打得有慢，好在凌慎行坐在她的上家，频频喂她吃牌。

没过两天，三姨太就过来了，眶红着，手里拿着帕拭泪。

三姨太也擅长唱昆曲，只不过已是人老珠黄，再也勾不起督军的兴致了。

凌慎行没有再说话，而是又打了一张牌，沐晚喜：“胡了。”

掩饰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被人抓在床，要说这其中没有人安排，沐晚是不信的。

凌慎行提到督军，光随之黯了下来，那样自私自利的人实在不被他称之为父亲。

凌慎行笑：“计不如人，竟找这样的借。”

沐晚看过来：“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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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慎行打了一只三并，在被沐晚吃掉时，他看似无意的说：“三姨娘，我听说督军最近一直不在府里。”

“他既然有时间让人去外面散布言，我看他是太闲了。”凌慎行冷笑，“还是多多顾及他自己吧。”

凌慎行扫了一上面的内容，冷笑：“咎由自取。”

凌慎行看了沐晚一，见她双颊红神不错，于是便挽了下袖：“既然三姨娘想玩，我就让人准备一下。”

沐晚没有接话，等着三姨太继续说。

“督军现在怎么样？”

三姨太的脸上有哀怨之：“我是人老珠黄留不住人，以前还计较，现在倒是逐渐的看淡了。”

三姨太像是难以启齿似的，拿着茶杯在手中转了半天才开：“督军在外面看上了一个唱昆曲的，这些日就是跟那个女人勾搭在一起夜夜寻。”

沐晚安了三姨太一阵，三姨太才坐车回去了。

几人玩到十钟才散了伙，凌慎行派车将三姨太和雪秋送回了凌家老宅。

沐晚替他脱了外挂起来，“是督军那边有什么事吗？”

等到晚上凌慎行回来，沐晚给他摆好碗筷，又将今天新买的报纸送到他面前。

在，我可不敢称好手。”

几个姨娘现在只剩下三姨太，理说督军应该留宿在三姨娘的别苑，但是督军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她那里了，不但如此，她派去打听的小丫环说，督军不止没去她那儿，晚上也没回他自己的院，都是第二天一早匆匆忙忙的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