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一愣，说不话了。

“张耀天……。”

凌慎行看向福山，“福山先生，若说这护城河贯穿连城和租界，尸可能是飘过来的，或者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么在你们租界的德济医院里，也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你吗？”

“陷害？泼脏？”凌慎行冷冷一笑：“原来福山先生也懂泼脏这个词，可我想不来，到底是谁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要跟我们东洋宣战吗？”

“初步断定，死者的死亡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血破裂，有的是肝脏损伤。”沐晚将手中写好的资料递给凌慎行，“不过，死者的手臂上发现了大量的针，是被长时间注药的证明，另外，死者的上有多青黑的痕迹，血中现了黑的金属沉淀，是什么药造成的，还需要拿到化验室一步调查。”

福山一惊：“大帅，你这样不合法，我们租界享有自主权，连城的军队无权涉我们的内务。”

凌慎行不再理会福山，带着沐晚和几个警卫快步离开。

沐晚与两个法医了一下意见，大家得到一致的结果后才去向凌慎行汇报。

红袖突然想起什么，指了下秘室的方向：“还有几个人被推去了，快去救她们。”

“红袖可能在她们当中。”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宣战……那就是了。”

“大帅。”有警卫员大步越过一边的碎石堆和垃圾场跑了过来，“我们去了德济医院，有发现。”

～

“放心，我会让人过去的。”张排长将红袖抱了地下室，他带来的人将里面的女孩也一起带了去，顺便还搜查到了一些没有用完的药品。

“你说得对，以前不你们怎样猖狂，怎样无法无天，只要不把手伸到连城来，我可以装视而不见，但是这一次，你们伤害的是连城无辜的百姓，我若是还袖手旁观，那这个大帅的位置也不必坐了。”凌慎行如刀的目光尖锐无比的盯着福山，“东洋人是人，我们连城的百姓就可以被当实验品，像牲一样的宰割？在我凌慎行的地盘上，没有这样的理，杀人偿命，不会因为你们是租界，是东洋人，就要对你们区别对待。”

凌慎行说完，上手，对边的沐晚说：“先去看看那几个人。”

“福山先生不妨列举一二。”

福山见凌慎行要走，立刻上前：“大帅，你封锁租界就是和我们东洋国为敌，你想好这么的后果了吗？”

福山脚下一，顿时慌张了起来。

福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哪怕面对铁证也是一脸淡然：“我只能说这是栽赃，有人想要破坏租界和连城的关系，故意往我们的上泼脏，大帅若是真的相信了，那就是中了别人的圈。”

张排长趁机掰开了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掌心都是血，十指已经血模糊。

“先别着急，张耀天在那里。”

凌慎行仔细看着手中的资料，然后冲着福山扬了一下：“这些女并非溺而死，真正的死因是药中毒，在她们的手腕脚腕上还能发现捆绑的痕迹，福山先生能解释一下吗？”

凌慎行似乎早有所料：“把你们发现的事情告诉福山先生。”

凌慎行冷冷的看了他一：“无论我怎样，都改变不了你们的野心，既然是一样的后果，为何我还要坐以待毙？你脚下踩的是连城的地盘，远解不了近渴，就算你从东洋叫人，也只能来得及给你收尸。”

张排长咬了咬牙，俯将红袖抱了起来：“别怕，没人再会伤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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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不良居心的人比比皆是。”

连城和租界的关系本来就如履薄冰，虽然有过合作，但都是互相防备的姿态，若说有人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本没什么特殊关系，又有谁会去破坏？

凌慎行已经不想听他辩解：“来人，封锁租界，所有租界里的人不得私自外，可疑场所全行搜查。”

福山急：“大帅，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我们德济医院救死扶伤，怎么会绑架女实验。”

警卫立刻转过，说得铿锵有力：“我们在德济医院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冲去的时候，正有人将几个女往暗室转移，而在场所有的女上都有针，据她们当中清醒者所说，她们是被人绑架来的，然后被注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