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想不其他理由。”

过程是太顺利了些。

蒋胜雪：“确实，还有一不对劲的地方，二皇回来的太快。”

翌日，褚寻真抱着栗糕，应瑞亲王之约，一同去丹晔寺上香，回来后，心情好了许多。

她心里就是有觉，不然也不会总想着，想的睡不着觉。

“且事情理的也太过净，毒药是在周莯依的房间里被发现，相关人等皆被死，证人证都已经没有……”

“可于理，若真是她下毒谋害，这手法却又太过浅薄，稍作调查，就能够查是她所为……”

周莯依恨她骨是真的，但她想，比起简单的下毒，周莯依更想折磨她去死。

“但那句话是最不对劲的地方。”褚寻真蹙眉。

蒋胜雪：“之前说过，整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最后结果由陛下圣裁，之后才由大理寺理，结果已经定下，罪人就是周莯依。”

听着安和王妃的话，陆念珊低下去，神微闪。

“但就为了名正言顺的除掉周莯依，从而给才新婚不久的皇妃下毒……”褚寻真顿住，想起她面前也被下了毒的杯中酒。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毫无异常。

戚奉季更是放话来，因皇妃惨死，他三年之内暂不续娶，这话语惹得盛佑帝发怒，却没有令戚奉季收回去。

“但也可以另有解释，她被囚禁在二皇府上不能去，而你又恰好府，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且她没了容貌，没有二皇的，心存死志，不想活了才下毒害你。”

不是害怕还是忧思，在蒋红蓉的里都一个样，她陪着褚寻真睡了一晚，情况确有好转。

褚寻真抿想，她觉得这样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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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胜雪修长的手指划在杯，略作思考，“这件事情从到尾都发生的太过突然。”

“于情上，周莯依确实恨你骨，陆思箐又挡在她前，婢女光是靠近二皇就能够被她打死，可见她心智已经趋近疯狂，已有下手的动机。”

戚奉季亲自登门宽二老，安和王叹二皇重情重义，安和王妃更是动。

她将周莯依死前对自己说的话又对舅舅说了一遍。

两个酒杯里都被下了毒，戚奉季不仅想要除掉陆思箐，也想要除掉她？

陆念珊在她旁伺候着，沉默的。

“……先前还觉得没什么，可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而且，二皇与陆思箐相识才多久，就已经怒的要替她杀人了吗？”

二皇借由此事除掉的人，除了周莯依外，到底是陆思箐还是她？

转拉过陆念珊的手，面上和蔼：“念珊啊，你与思箐的关系一向要好，如今二皇虽然暂时不想续娶皇妃，但侧妃之位却是有的，你愿不愿意……”

褚寻真：“……所以，现在的猜测就只能是猜测……若下毒的人真是二皇，他是借由此事除掉周莯依吗？”

如果下毒的人不是周莯依，那目前来说，最有嫌疑的人……是二皇。

虽然可以说周莯依胆大下毒冒大不韪，戚奉季未尝不是为了自己的脸面才动手将人杀死，可当时没有证据，他便笃定的冲后院……

“我与绘思落在后面，听着像是周莯依激怒了二皇一般，他才忍不住动手，可周莯依死前说的那句话，我总觉得不对……”褚寻真。

因为陆思箐惨死，安和王不得不推迟启程返回淅河洲的时日，起码要等皇妃下葬后才能离开京城。

安和王妃：“可二皇不再续娶，咱们安和王府却不能毫无作为，不然旁人该说咱们的不是了。”

蒋胜雪：“现在的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没有据，不能妄下定论，但二皇此人，以后且远离着些。”

半月后，安和王等人离开京城之前，陆念珊被二皇纳为侧妃。

确实因为周莯依临死前的那句话，他们才猜测至此，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

………………

“这件事情不需要再查下去。”蒋胜雪。

“为何？舅舅……”褚寻真抿，却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她叹气，了个决定。

事，才睡不着觉，再者她多大的人了，还要娘亲陪着睡觉，说去怪丢人的。

“二皇是个好的。”安和王妃叹，能够为她的女儿三年内不续娶，不是不是真心，到这地步也不容易。

“那这件事情……”

褚寻真一愣，开始回想，当时府上的情形太过慌，现在想起，从戚奉季被下人匆忙叫回，再到提剑冲后院杀死周莯依……

第二日，褚寻真去蒋府寻蒋胜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