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爷和老夫人一向看重这位外孙女儿，这次来，瞧府上重视程度都能比得上钰风少爷了。

翌日，褚寻真带着两个弟弟去蒋府拜访，见过外祖父和外祖母后，亦见到了大舅舅蒋胜霜与才牙牙学语小表弟。

褚瑞年趴在旁边瞧着，惊呼：“阿，表弟笑了，他牙怎么才这么？”

冯氏声音温柔，：“让几个孩在这里玩儿吧，有丫鬟看着呢。”

今日一看，栖宁县主在府里待遇将冯氏都给比了下去，可见蒋府对她重视，而蒋钰风与她亲厚，钰昀还这般小，等长大后早已落于人后，能分得什么。

待她退下后，冯氏蹙眉：“碧儿怎么回事？”

“因为什么？”

而尚且不知，陛下到底有没有让瑞亲王安上皇名想法……

冯氏厉看过去，少有冷下脸来：“你可知自己是在说什么？”

冯氏给他们拿了些玩，叮嘱丫鬟好好照看，也起走到屋外。

“因为表弟还很小。”褚寻真解释，见他们注意力全在蒋钰昀上，便起轻轻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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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婢女：“是，夫人，老爷与老夫人想念县主，待用过饭后才许县主离开，大爷前去大理寺请二爷回来。” [page]

婢女觉得栖宁县主一介女之辈能什么力，在北别拖后就行了，行军打仗之事怎么能是女能够手。

冯氏所生孩，取名为蒋钰昀。

她跟随冯氏在毫都伺候许久，毫都是冯氏掌家，她为贴婢女，自然也受了不少好，可回到蒋府，这落差便显来了。

才是大皇，可生母却是云妃，还是孝慷帝妃，虽受盛佑帝看重，但从人世俗上而言，他若即位，必遭天下文人反对。

另有婢女回答：“夫人，前几日碧儿被老夫人边曾嬷嬷骂了几句，又被别丫鬟暗中嘲笑，刺了几句不中听话……”

婢女自觉为冯氏到委屈，不由得说：“大爷对县主多加赞许，小和少爷与她亲厚，钰昀少爷还这么小，待小少爷长大，府里……”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分寸都没有，怒责几句后，冯氏便让她下去，不许再伺候。

涉及到皇室话题，又如此，最后到为止，不再多谈。

褚空泽升迁，任正四品骁骑参领，连升两级。

冯氏长相不算多么漂亮，但很温婉，闻言笑了笑，听到声音，蒋钰昀转瞧向娘亲，虚虚握着手指也不知不觉间松开。

“他真可。”褚寻真轻声，她一手指被小表弟稚手虚虚握住，圆溜溜睛一眨不眨看着，澄澈又净。

褚空宁不再说下去，但其他人已经听明白他意思。

听说北战事能够大获全胜，这其中也有栖宁县主一份功劳，不过到现在，盛佑帝任何封赏还没有下来，倒是已经先赏赐了褚藩良席老将军等人。

婢女被冯氏冷脸吓了一，可平时冯氏温婉贤淑，声细语，对待下人亦少有责罚，尤其是跟随在她边伺候人。

褚兆年：“他发好少啊，他……”

冯氏未等她说完，便斥：“你今日话太多了！”

婢女言又止，“回夫人，是碧儿自

褚空宁：“先有徐衡贪生怕死，在周昭谄媚求生，名不符实，不为大儒，后来，王爷向河州建州等地无偿捐赠粮草，又与众将士同甘共苦，死守圩城，如今一些文人对王爷观已有改变。”

褚家从来不想参与去，但如今却被迫牵扯其中，尤其是……

皇位。

府内大权且还在老夫人手上，冯氏伏小低，上面又有个最为受二爷与嫡亲孙，论到冯氏与钰昀少爷这里，实在有些不够看。

“县主可要留下来用饭？”

她鬼使神差继续说：“夫人，婢、婢是为夫人好，小少爷未来如何，夫人要尽早打算才是……”

褚寻真谢过舅母后，没一会儿又被蒋婼芸与蒋钰风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