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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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着游着死了一个人，活动继续不下去了。大家打回府，一行人被带去御书房，包括嘉宾和所有在场的女、太监。

太妃尸横陈在地上，女又开始哭诉，内容大同小异，指责王韩害死了太妃。

“太妃今天心情好，带着我们去大明湖游湖。见前面有里的船，便吩咐船长想过去看看。”

“结果这一过，过事儿了，不知姑娘外表长得漂亮，心竟如此歹毒，一言不合将我们太妃推了湖中！”

“长得漂亮的姑娘”王韩气到手发抖：“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女说：“可当时湖面除了你没别人，难有鬼拉她脚？”

两方又开始了新一的争论。

程奚没心情听他们吵架，绕着太妃“尸”走了一圈。这位群演年纪较大，怕她穿衣服躺久了冷，程奚解下披风，盖在她上。

一切完，程奚思考片刻，“太妃不是死于溺。”

“哦？”陶时延问，“那死于什么。”

“你们看她的嘴，呈紫，《少年包青天》里说，只有中毒死亡的人肤、骨骼、牙齿会是这个颜。而且她堂堂一届太妃，不可能自己力划船，至少要有几名船夫。如果是王秀女把她推下，那么船夫快将她救上来即可，不至于直接死亡。”

“所以，”程奚顿了顿，“我怀疑他中毒在先，和王秀女争论时正好毒发作，自己掉里，造成了被推下的假象。”

刘导：“......”

没少看刑侦剧呢。

“对，”王韩恍然大悟，“我们两个发生了角，当时我只是作势要与他打架，但没碰他，刚伸手他就掉里了。当时我以为他没站稳，原来早就被下了毒！”

“是的，”程奚继续说，“而且为了检测毒药的用量，确保能通过王秀女之手借刀杀人，凶手肯定在船上实时观察着情况。也就是说，凶手就在——”

程奚看向太监女，一字一顿：“他们之中！”

捉贼的人此刻被指责成贼，女等人大惊失，随即“哗”地跪倒在地。

“小女冤枉啊，皇上英明，请为小女讨个公！”

“冤不冤枉找太医一查便知，”陶时延吩咐，“小禄，宣太医。”

小禄应声跑去，不久后带着太医老爷爷回御书房。老爷爷检查一遍，得结论与程奚大同小异。

“好，辛苦了，”陶时延说，“备好车，朕要亲自去搜查嫌疑人房间。”

“皇上，不用去了，”事情已成定局，为首的女列，“程贵妃推测的没错，毒是我下的。”

她把投毒和诬陷王韩的过程仔细讲了一遍，与程奚刚才推理的别无二致。

王韩得以沉冤昭雪，长长松了气。程奚目送着士兵带走女，心里矛盾的觉越来越。

奇怪，太奇怪了。

首先，女没有杀太妃的动机。太妃死了，相当于她的靠山倒了，何必呢。

其次，女认罪认的太麻利。即使狗皇帝从她房间搜证据，她也可以反咬一说别人栽赃陷害，斗剧经常这样演。

第三，难女真会傻到把证据放自己房间？为什么不顺势栽赃别人？她能栽赃王韩，怎么就不能把投毒罪名推给其他女或太监？

程奚表情若有所思，视线无意中与陶时延撞上，陶时延中的意思也非常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