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从你表演完到现在，一个半小时内，实专辑加购26万张，电版《未定义》单曲和电版一辑销量比昨天翻了三倍！三倍！”

表演完之后，销量迅速拉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观众认可他的表演，愿意掏腰包为他钱。

也意味着他给现场粉丝和直播间前的观众，贡献了一场完的表演。

即使最直观的数据摆在面前，程奚仍觉得不真实。他气，拿叮叮当当一直震的手机。

是朋友们发来的祝贺信息，大多数恭喜他faing举办成功。少数像许砺初之，直接发了一条长达四十秒的尖叫语音。

程奚回复：【你的肺活量适合去动园假扮土拨鼠】

王韩则更厉害，[亲亲]的表情发了不知多少屏，搞的他怎么都不到。

e：【再刷屏黑名单侍候】

说是这么说，但毕竟是朋友们的好意，程奚认真地逐条回复。

直到回完最后一个，他看着通话记录仍停留在上午的纯黑像，犹豫片刻，打字：【签了两千多个名字，手好痛！】

“奚宝宝，”这时化妆师叫他，“快来卸妆，带妆时间久对肤不好！”

程奚端着手机，边往化妆间挪边用余光向下瞥。

可惜，等坐到椅上，都没看到回复。

......七八个小时了耶。

发错一条信息而已，至于气这么久？

要不是指着你治病，老才懒得理你！程奚板着脸往兜里手机。

刚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程奚手忙脚地又掏来——

【延邀请您行视频通话】

程奚咽了。

......视？频？

难姓陶的想面对面甩脸给他看？

他咬咬牙，问化妆师：“，我的妆还好吗？”

“稍微有脱了，但完全不影响你帅气的小脸。怎么，你不想卸妆？”

“没，麻烦你等我几分钟。”

说完，程奚找到个没人的角落，下同意钮。

陶时延那张讨厌的，稍带一丁迷人的脸顿时现在前。

看周围的环境，对方应该在靠在类似于烟室之类的墙上，指尖夹着一烟，烟雾让程奚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结束了？”陶时延问。

“嗯...嗯。”程奚。

“恭喜，你表现得很好。”

“你......”程奚不敢相信，“你看直播了吗？”

随即，程奚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理解错了。现在网上肯定有他舞台的直拍、动图等等，陶时延刷微博看到很正常。

目睹了男生从惊讶到皱眉的表情变化，陶时延心情莫名好了些。他想承认自己看了直播，还动手买了几千张电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