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妈妈注意力。

要么他一定会撑死在陶家。

他闲聊：“阿姨，这个房间一直用来当房吗？”

“原来是延延的卧室，他把九月捡回来之后才改成房的，你看，”陶妈妈指指柜，“延延幼儿园毕业照还在那边摆着呢。”

幼儿园毕业大概六七岁，陶时延小时候是什么样的？程奚放下逗猫，绕过猫窝走到柜前。

好奇地拿起相框，程奚发现除了廓更加朗，陶时延从小到大几乎没发生太大变化。

仔细观察，幼儿园时期陶时延下光洁，毫无疤痕影。程奚好奇心更盛，试探着问陶妈妈：“阿姨，您知延哥下上的疤怎么来的吗？”

“知呀，”陶妈妈视线也落在照片上，“是在你被救走以后的。”

“......和我有关？”

陶妈妈“嗯”了声：“你被救走当晚，他去小黑屋找你玩，发现你不见了，情急之下自己摸索着上了山。结果不小心掉下山崖，失踪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被搜救回来。”

山路又崎岖又，遍地都是石，一个睛看不到的小孩在找寻过程中摔了多少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不用说程奚都能猜来。

掉山崖能被找到尚算不错，如果找不到，或者碰上了野兽......

那后果不堪设想。

很可能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小哥哥了。

时隔十八年，程奚烈地受到什么叫后悔，什么叫后怕。

以前他不理解陶时延为何不愿告诉他疤的来源，现在彻底明白了，陶时延只是不想让他内疚后悔，所以选择隐瞒。

心底升起一从未有过的冲动，程奚扔下相框，甚至没来得及和陶妈妈打招呼，便夺门而，冲到院里！

陶时延刚摆好烟、燃引信，听到背后急促的脚步声，下意识回——

看清来人是谁，他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怎么没穿羽绒服？”

程奚：“不冷。”

“快回去，从窗看和在这儿看是一样的。”

“不，”程奚定地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陶时延，“这一次我陪你到最后......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伴随着耀的光，烟倏然升空，于夜幕中绽放一束束火树银，灿烂绚丽。

陶时延转过，在对方眸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听见程奚说：“老公，我你。”

“......嗯，”良久，陶时延将程奚拥怀中，“小风车，我也你。”

或许听起来荒谬，可人是会被同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