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时清楚地记得江山说的每句话。

这才知，自己当时的这句话，有多过分。

那声音被月浸泡着，明明是沙哑的，却有清透。

江山颔首，直视着秦年时，这一次，换她想要看穿他。

但总归不可能是。

江山勾起角，微笑：“哦，那现在呢？如果我们复合，可以要小孩吗？”

秦年时的后，有月明星疏的天，有黑黝黝的青山，也有不夜城般的城市霓虹灯火。

“追不上也没关系，那我从今天起，就站在原地好了。我就当你是迷了路，我会在原地等你回来。”

好吧，算他聪明，避开了这个死亡问题。

“秦年时，你是想再次重复，说不我和周北望到哪一步都没关系，你都会追上来吗？只是很可惜，我已经和周北望走太远了，你已经追不上了。”

秦年时瞥开，淡声：“我从来不知，你会是喜小孩的人。”

秦年时也是听江山在脱秀里当笑话般，将那句话说了来。

秦年时清俊结动片刻，他气，令自己迅速平复下来：“对不起，那句话，是不是让你很受伤？”

江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的声音被烟和酒浸过，那些麻木与醉意，令声音架在空中，显得有些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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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年时冒着生命危险，越过八楼的台，就是为了对她说这一句话？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闻言，秦年时下颚绷，嘴角抿，眉瞬间罩上寒意，半晌，方才吐了一句话：“我不在乎。”

既然如此，江山决定快刀斩麻，继续加猛料，让他彻底断绝这条心。

江山表示还好，受伤不至于，只是当时肺差气炸一颗而已。

江山不放过他，直接上前一步，似乎是要问他灵魂：“秦年时，你为什么要逃避这个话题？”

秦年时缓下声音，耐心解释：“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和我生小孩。我是单纯觉得，在双方情不稳固的情况下，要小孩并不是件理智的事。”

江山一瞬不瞬地直视着秦年时的睛，轻轻地抛下了一枚重型武：“你应该知，我和周北望已经发生关系了吧？” [page]

是她变独立后不再依赖他而产生的不甘心？还是被周北望激发起了男人之间不可理解的胜负？

秦年时浑微震，连发丝都似乎裹上了冰渣，气氛明显僵起来。

夜风拂下，秦年时的声音很轻，很松散，像是不留神便会被走。

江山继续上前一步，直勾勾盯着他的黑眸。这次，她不只是看他的，更是刺他的心：“说不定，我已经有了他的小孩？你也不在乎吗？”

终于，他气，缓声：“你不用说这话来刺激我。”

他的瞳眸，在这样的背景下，显得更为幽。

秦年时的侧颜，廓冷俊而分明，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睫更加长而密，每一下眨动，都像是卷起了一场冷风

江山也不清楚，秦年时到底是于何原因，非要将她夺回自己边。

可是江山不想放过秦年时，她那双晶亮眸继续盯住他，仿佛在行着灵魂的审判：“你觉得我不和你生小孩，难就不许我跟别人生？这是什么理？”